继续说正事。

慕容嫣再也不敢盯着薛崇训看，但偶尔会装着毫不在意的神看他一，惊鸿一瞥。

而薛崇训虽然一直在走神，却比慕容嫣镇定得多，整个上午没有几乎一丝一毫反常。他只是有些伤，有舍不得慕容嫣走。

从木雕窗中漏来的一线光，很轻柔很好，让薛崇训的心愈发柔。那束光中是如此清楚，甚至能看见它里面细细的灰尘快速而小幅地舞动，小东西就像有生命一样。

他发现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人，心的两东西让他常常觉好像站在十字路。

如果是史上的刘，风格很稳定，怎么有利怎么，几乎完全无无压力；如果是李煜，怎么好玩怎么，完全不国政大略。

刘得到了成功，李煜得到了享受的过程。可怜薛崇训是矛盾的人，在两者之间徘徊，能得到什么？又或者兼得？

薛崇训一直都没说话……或许就算选择人而和吐谷浑开战，只是影响了大略中的一分，但是整个大布置不就是这么一个个环节组成的么？

从促成扩大“健儿”募兵制的规模，和慢慢等待节度使权力的扩张，距离成功还有很的路。

他走得这条路，难度很大，成功的可能实在很低，但有什么选择？否则武三思的场就是他的场。

……总算理解了，当一个人要得到，就会失去。一个一心要成功的人，会轻易放弃很多东西。

但薛崇训不是一个什么都放得开的人。他无法战胜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

签押房里的公事总算说完了，众人陆续站起来告礼。伏吕和慕容嫣刚走到门时，这时慕容嫣突然回问：“对了，卫国公对鄯州熟悉，你知鄯州哪里卖的丝织最好吗？明儿就要走了，我想带东西回去。”

一个门乘车有人赶车、骑有人牵的官僚，薛崇训其实对这座城市也不熟。但他想起程婷曾经提过一家绸缎庄叫扬州织造。于是他便随说：“听说扬州织造不错。”

慕容嫣嫣然一笑，有意的一个笑容，“听起来应该可以哦，扬州运来的？那是好远的地方，很难买到哦。”

薛崇训脱：“有的人东西，确实有钱也买不到。”

慕容嫣很平和地，转回去，不慌不忙地走了。

薛崇训从炕边走了几步，重新坐到他经常坐的梨木椅上。王昌龄也收起了案上的卷宗纸张，叠到一块儿，在案面上轻轻一杵，整齐了放到一边，准备吃饭。

等了一会，杂役便送衙门里的公家饭来了，菜式很简单，两个菜、一碗汤，这是照律法定制的公家午膳规格。在汉人帝国，虽然有各贪腐纸醉金迷，但理念是儒家的仁政民，以“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为本，明面上不可能太浪费。

薛崇训还好晚上可以回去吃程婷的，王昌龄在鄯州没家眷，一直就吃这公家饭。这时薛崇训突然有些同他，便笑：“咱们衙门养着一些官，平日还不是闲置着，少伯没事去放松一，别老是这么绷着。”

王昌龄慢吞吞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