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了，所以没有留外人在此。他是我的儿同俄特勒，另外两个是我的妹夫火颉利发、石阿失毕。他们没什么不能听到的……你是张总之？”

张之辅这才稍稍放心来，伸手去掉巾，意识就抱拳用了汉人的礼仪说：“我正是张之辅，家父时任朔方总。”

默啜一脸和善：“客人请坐说话。我未去过安，所以虽有心习大唐的礼仪无奈尚不通，不周之请张郎君海涵。”

听得默啜竟用了“郎君”这个词儿，张之辅也觉得有些意外，但一想默啜这畅的汉语也就了然了。突厥人的态度还是相当友善亲切的，毕竟他们还想从唐朝借粮过冬。

张之辅抱拳谢，然后到一旁垫着的位置上坐了来，都慎言慎行。

显然默啜也对张仁愿派亲儿前来到好奇，便问：“不知张总可否愿意帮咱们一把，你既然亲见到我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张之辅沉了片刻，缓缓说：“自中宗朝起，大唐便诚意与突厥好，不仅家父常赞可汗，朝中也不少人念可汗在武周时极力维护李唐正朔之举……”

对于汉人的这迂回蓄的开场白，默啜早就见识过，所以他很耐心地听着张之辅一开始的废话。

张之辅中所言“突厥维护李唐正朔”的话倒是确有其事。当时武则天为了巩固刚得的大权，经营周边关系，圣历元年命淮王武延秀等前往突厥，纳默啜之女为妃。八月武延秀等至其南黑沙后，默啜遂以东突厥世受唐恩，其女要嫁李氏为辞，当即拘留武延秀，并借“奉唐伐周”，动十万骑兵，攻袭静难、平狄、清夷等军，继犯妫、檀等州。

大义倒是站稳了的，不过彼此都明白那件事就是扯淡，突厥人也学会了汉人“师有名”的技俩，当时默啜呼维护李唐正朔不过是为其发动战争寻找的名义罢了。

不过此时默啜很好奇，为何作为“债主”的唐人这时候为什么竟说好听的，连以前的事儿都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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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义

() () 武则天政权时期，突厥可汗默啜为了发动对唐朝的战争并得到名正言顺的借，宣称如果武后废黜了李氏唐朝，他将率领他的所有落侵。但武周考虑的主要是国的反对势力，外族的威胁并不能左右她的计划（当时唐帝国还没弱小到需要去依靠外夷承认的地步）。

于是达十几年的“默啜攻唐之战”爆发，直到唐中宗等势力通过政变夺回了李唐国匡扶正朔之后，唐突关系开始改善。景云二年谈判和亲，两国关系逐渐趋于平和。

当时唐中宗很清楚默啜攻唐的本质，但心又对突厥人对李唐的承认有欣和好。所以张之辅在默啜面前提及往事用了褒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实。

默啜沉思了许久，若有所悟地说：“唐使提及武周的事儿，莫不是暗有所指？我听说大唐此时有句话‘薛氏之心路人皆知’，难况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张之辅脸骤变，他心默啜家能在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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