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专制，人民公私权利剥夺无余，甚至生命、财产自由，亦无保障。以致党即不党，国亦不国……”

“真的那么夸张？”听起来好像当年鹰酱指责咱家的人权白书啊！

“哎呀，让不让读完了！”二哥正在兴上，又被打断，气得甩报纸一跺脚。

“噗，读读读！”

“面才彩！去岁以来，分崩离析之祸，皆由此酿成也。某不惟不作，且方以摧残异己，屠戮无辜，为快心之。同人等痛心疾首，武以整个之党，返之同志，统一大国，返之国民……听听听听，说得真好听！”

黎嘉骏吃着苹果，一雾的伸手：“还是让我看看字儿吧，听你读完全没听懂。”

二哥不给，动作暴的翻报纸，打开一页着标题给黎嘉骏看，用力之大以至于报纸一直在抖动，完全看不清标题，只听他激动的吼：“这边说要统一之国，返之国民！第二天！啊？就第二天！那阎老西就把孔庙给轰了！这个败祖宗的东西！”

这回黎嘉骏听懂了，饶是曾经恨孔多嘴多，也不禁大吃一惊：“孔庙被轰了？为啥！？”

“还为啥，打到山东了呗！”黎二少扔报纸，报纸回归盛京时报的版条，那是他刚才读的版面，上面写着“国民党中央党‘反蒋’扩大会议召开”文为会后宣言，说蒋委座多么虚伪带着民主的帽独裁baba。

黎嘉骏瞄了几，对这半白半文的版面和语有些接受不能，只好啃完了苹果不耻问：“这宣言是怎么的？真的假的？”

“一群军阀讲民主你信？”

“……”黎嘉骏乖乖的拿起第二个苹果，刚才智商掉线了一，至少一百年后她都没见过真正的民主。

“还吃！快蠢死了！起来背书！”黎二少拿起照相机，往楼走去，家里隔了一个地窖给他暗房，他拍完一卷胶卷后，一有时间就往他的新基地跑。

黎嘉骏攒着苹果一边啃一片颠颠的跟上去。

“你跟来嘛？”

“我也想学照片。”黎嘉骏牙还卡在苹果上，糊不清的说，大红苹果遮住了她大半张小脸，衬得上面一双大睛圆溜溜汪汪的。

黎二少撑着和自家大变活人似的三妹对视达半分钟，终于败阵来，垂丧气的往地窖走去，一边走一边嘟哝：“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嘿嘿嘿嘿。”黎嘉骏咬苹果咬得腮帮发酸，一边脸一边得意洋洋的笑，没错，她就是在恶意卖萌。

两兄妹躲到暗房折腾了半天，等到佣人喊晚饭的时候来，皆昏目脑胀，黎老爷很少在家用饭，而大夫人又去了城北的实胜寺礼佛，大哥一般都吃住在军营，所以很一段时间都是两兄妹一起吃饭。

谁能指望两个青少年安静吃饭，一边对一边抢好吃的，正吃着，门房大爷冲来：“二少爷，三小！门外来了两个当兵的！”

二哥岿然不动：“来嘛？”

“说是关于您前儿个拍的相片，想跟你谈谈。”

黎嘉骏知黎二少拍了什么，他昨天奉命去采访奉天东飞机场，相片才刚开始洗，但已经大致看得来，里面很多飞行学校的学生和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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