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恨她至死，结果自己早死了的，此时回想起来，似乎也不全是恨意。

“唉……”虞秋翎轻轻叹了气，看虞秋荻的神也能晓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如何不景生。

虞秋荻却是把心收了收，卫太太和沈太太还在等着她呢，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伤，：“我们先过去了，别让舅母等久了。”等请完安来，他们在慢慢逛也不迟。

先去的是沈太太屋里，又去的卫太太屋里。卫太太土不服休息了这么久，已经好得差不多，虞秋荻屋请了安，把罗大太太和自己的礼送上，卫太太笑着了谢，客了几句就让虞秋荻和虞秋翎去说话了。

从卫太太屋里来，虞秋翎并没有领着虞秋荻先回自己房里，而是从后角门去，去虞家园转了一圈，然后转到虞老太太的院落。虞老太太的院落一直封着的，此时也不例外。看着熟愁的院落，再看看门的大锁，时间无人居住，门前更显得荒凉。

想到虞老太太当年的慈，虞秋荻忍不住掉泪来，：“是我不孝，祖母去世时，我竟然不在跟前。”

“如何能怪你，说起来当年之事……”虞秋翎没再说去，这个话题实在太伤了。

虞秋荻拿手绢着泪：“老太太疼我一场，我却没能跟前尽孝。”

说话间虞秋荻便跪了来，对虞老太太的院门磕了三个，人死灯灭，她为虞老太太再不了什么，也只能这样尽尽心。

旁边虞秋翎扶着虞秋荻来，：“祖母从来没有怪过你，就是最后也是挂心你。幸好你嫁到罗家去，现在生活的满，祖母地有知，也能瞑目了。”

从虞老太太院落往前走，没多远就是虞秋翎的屋，妹俩到屋里，俊哥儿和茹儿正在屋里玩。看到母亲和姨娘门，俊哥儿也规矩的叫人，茹儿虽然还小，却也是不吵不闹的跟在兄边。

“我看天冷，就没把我家三个调带过来。”虞秋荻笑着说，要是带来了，旭哥儿正好能跟俊哥儿一起玩。

虞秋翎笑着：“看着就要落雪了，小孩还是在家里好些，带过来什么，怪冷的。”

丫倒上茶，虞秋翎便让妈带着两个孩到西梢间玩，她与虞秋荻坐阁里说话。妹多年不见，期间又是成亲又是生，虞秋翎说了许多海的趣事，虞秋荻听得也十分有趣，笑着：“好福气。”不是每个人都有虞秋翎的勇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虞秋翎的光，实在是独到的让人没话说。

“你夫在前线，虽然说不要让我担心，还要给我挣诰命回来。我当初嫁他时就没想过还有凤冠霞帔加的一天，只求他能平平安安，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虞秋翎说着，她就是再，这些天来也是日夜悬心。

虞秋荻当过军嫂，知晓其中的滋味，叹气：“是啊，平安是福，男人用命挣诰命，如何能安心。”

妹俩说着家常话，不知不觉得到了中午，虞秋翎便留虞秋荻吃饭。笑着：“你也别推辞了，我正想着是回直隶过年，还是在京城过年呢。若是回直隶了，我们妹在见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虽然留京城和去直隶相差不多，因为过年的关系，虞秋翎还是想回直隶老家去跟虞秋元一家一起过年。若是此时回去了，只怕又要许久不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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