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数字，婆婆嘱咐过，要是有什么事这个电话号码能联系到她。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绿双对上金凤君明媚大，“王绿。”在府里没有姓只有名，她给自己冠上相公的姓氏。

“好。”金凤君嘴里复述电话号码得到肯定后，去拨号了。医院里人多，打电话甚至需要排队。

大肚女人摸着泪，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转瞄见绿时，见她周围无人，想将她变为自己的听众。

“妹，你来评评理，七个月大的孩，他们居然要杀了他，这简直丧尽天良，世不公。这可是我的孩——”大肚女人说到最后闷，咳了起来。

绿撇过，不解且不安地僵在床上，试图隐藏自己，不与周围有所联系。

只见之前的护士后跟来两个男人，和一个移动的简易床板，朝着大肚女人走去。

其中一个男人对大肚女说，“手术提前了。”

“嗷——”女人哀嚎，这什么话也不说了就是使劲地泪，捧着肚一脸悲怆。木然被两个男人带离房间。

突来的事件使绿愈发心神不定。

护士简单收拾好床，招呼一位坐在椅上的老妇躺上，老妇旁陪同着的短发女人像是儿媳妇。

儿媳妇伺候着婆婆还快嘴说，“不听国家指挥就得受罪，都搞了好几年计划生育居然还敢生，七个月大怕都成型了，孩从肚里取来死了倒好，没死亲看见活生生淹死可真是受罪。”

老妇本来蔫蔫没劲，但被儿媳一说也勾起了力气，庆幸:“还好你生的是儿。”

儿媳忍不住挑眉，骄傲地笑，“就是小太闹腾。”

表可一都不似话语怨念。

神力逐渐恢复的绿，本能分析二人的，随之愕然。

扫视周围人，俱淡然的样，似乎并不见怪。

心里涌寒意，无法理解刚刚离开的大肚女人肚里孩将被行取，并且死。更可怕的是无人提异议。

不知为何，绿意识护住自己的腹。

☆、先兆产

电话是打在村里小卖，金凤君通知：王绿医院，希望她家人能来一趟。

言辞并未指明叫谁来。因为她不认识绿的亲友。

小卖的李红婶摸不清脑，王绿谁呀？思索着叫什么绿的只有一个多月前王家新门的媳妇，虽然对方叫钱绿不叫王绿。

“要不我给你找王小翠，你说的可能是她媳妇。”

医院可是大事，不赶拖延。

李红婶把电话搁一旁放着，顺着田间一路找去，“王小翠——有你电话——”

金凤君举着电话默默等着，安静地姿态透着知女特有的知书达礼。

然队列中有人嫌弃她占着电话不说事，金凤君不得以开解释。

“喂——”王小翠气吁吁，心也跟着砰砰。

可不是么，乍一听自己儿媳事，农一律丢狂奔过来。

“你好，你是王绿的家人吧？我们现在在县城医院，你看要不要过来一趟？”金凤君一气说完。

王小翠只听到绿在医院，忙不迭地说:“我这就来。”

风风火火了小卖，回家翻钱朝县城的方向赶赴。

这边金凤君陪着绿吊完糖后，劝其办理手续，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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