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指着对面的沙发，“坐。今儿咱爷俩好好唠唠。”

“没什么好唠的。”殷初一乍一听到风老的声音，小心脏一哆嗦，可是一见他爸妈去厨房，就知风老没生气，“别让我哥去那个什么基斯坦，我就喊你伯伯。”

“小宝跟你说，我他去？”风老问。

殷初一连连摇，风老神一闪，往后倚，手很随意的搭在沙发边，放松来，“可是，你不讲，我哥去法国，去英国也不会想到去基斯坦。”

“去基斯坦是国，去英、法也是国，不一样？”风老又问。

殷初一这次同样没迟疑，使劲摇，“电视上说那边经常死人。”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欧洲不死人一样。”风老，“小宝，给他看看欧洲恐/怖袭/击新闻。那边死一次人可比基斯坦严重多了。”

“但，但是那边的人生活好。你说的地方，不但死人还穷。”殷初一抿抿嘴，“反正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用？”风老问，“你哥一走就没人揍你了。初一，我觉得你得谢谢我。”

殷初一浑一僵，“我，我哥才没揍我。”

“经常从你们家传来的哭声，是鬼叫？”风老有两个孩，以他的了解，如果有人把风杨去，风笑笑得跟对方拼命。殷初一是个小不，风老听他喊自己姓风的，不但没往心里去，见他真心担心殷小宝，倒觉得小孩归，心不错，“或者你爸你妈揍你？”

“我爸我妈才不打我。”殷初一脱而，殷小宝低笑，“别在这儿丢人了。叫爸带你去洗脸，我和风伯伯说说话。”

殷初一坐在他上不动，殷小宝把他放地上，朝他上一掌，小孩就往厨房跑。风老哭笑不得，“这孩欠揍啊。”

“从你和我爸说让我去基斯坦，他想起来就跟我闹。”背后不敬，还被正主听个正着，殷小宝怕风老回想起来，心中有不舒服，继续说：“沈纬纬打电话告诉我，这小孩叫沈纬纬帮他买泻药。亏他想得来。”

“给你吃泻药，没赶上飞机就不用去？”殷小宝，风老也忍不住笑了，“看什么看啊，说的就是你，丁大的孩，鬼主意倒不少。”

“我又没看你。”殷初一拉着他爸来，瞪风老一，就往洗手间去。

风老摇，“把我当成阶级敌人了。”

“平时都是我接送他，周末也是我带他去玩，跟我比较亲。早些天风伯母过来刚好被他碰个正着，我跟他说司派我去的，他也不信。”殷小宝，“大概知你最大，我爸也得听你的，所以才记到心里。”

“这样好，大后不会忘恩负义，坑你们的事。”风老想一，压低声音，“那孩知他亲爸亲妈的事？”

殷小宝，信胡诌，“知。我带他去戒毒所两次，才跟他说他爸妈死之前是什么的。初一除了觉得他爸妈可怕还是可怕。”

“有没有看过他爸妈的照片？”风老问。

当然没有。殷小宝，“看过，就说俩字，好丑。后来盯着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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