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轻省些。”

宝钗被华嬷嬷扶起来，一边拭泪一边：“明日还请公主先派人去通知婢的母亲，告诉她婢如今了侍读女官才伺候公主。再过一日，婢再回去，只说是公主娘娘给了恩典，许婢回家探望母亲，那时候，母女单独相，许多话才好问。”

华嬷嬷见这姑娘已然被策反，气顿时亲切了三分，安抚她：“公主是极和善的，你只需忠心不二，等这事儿办好了，必然会有嘉奖。”华嬷嬷本来还想说保证到时候送她妃呢，可宝钗已经被吓破胆了，只盼早日离开京城，离贾王氏远远地，别被她带累了薛家。当也顾不得修辞，急忙请求：“待这事结束，只求公主放婢回家，届时薛家回归原籍，再不上京了。”

璎华公主还在琢磨怎么送她呢，也没反应过来，只照自己的思路：“回原籍？那你想省亲可就难了。”后妃省亲本来就是几朝都难得一见的，而且也只有在京的才能省亲，家远的就只能看了。

宝钗哭笑不得，她哪里还敢去掺合皇家的事？什么青云之志也没有命重要，何况还不是她一人的命，就算不考虑薛家旁的人，她也得她妈妈和哥哥呢。素日那些大志向，在皇家面前就像个笑话一样，人家动动小手指就能死她，可笑她还一直着白日梦呢。

一连两日的大起大落压在这个十几岁的姑娘上，还没彻底垮掉已经是奇迹了。现在的宝钗已然大彻大悟，若是后有个僧推一把，立地成佛也不是难事儿了。宁珊觉得有些抱歉，毕竟这还是个小姑娘，比他妹也大不了多少，虽说心多了一些，可人不坏，他们一家这么欺负人家实在有些过了。

璎华公主虽然没有欺负人了的自觉，但看宝钗哭的都快脱了，也心有不忍，：“你不用回公主府了，先在这边住吧。”

华嬷嬷自动自觉拉开门，边往走，边：“我这就去找大姑娘给她安排。”

宝钗也很自觉：“婢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办好，而且不会现在您面前碍。”她也知，就凭自己这个相，搁在哪个怀六甲的主母跟前都是不讨好的。经过这件事，她算是彻底把那些远志向都丢开了，比起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她还是先顾好自己和薛家满门的小命才是要。

宁珊摸摸鼻，总觉得今天发挥的有些过了，平白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快成了个鹌鹑着实有些难看，讪讪：“日后薛家若有什么事，只来找我，能帮把手的绝不推辞。”

宝钗笑了笑，轻声：“宁大爷，还要多谢你，让我看清了也想通了。”

宁珊越发不好意思了，欺负贾赦和贾琏乃至贾珍贾蓉贾蔷加起来都没这么尴尬的：“薛姑娘，你还小呢，未来不可限量，别就这么灰心，日后定有大好前程呢。”

宝钗果断拒绝：“您是说给皇上妃？算了吧，人各有命，那不是宝钗的命，不敢想了。”

璎华公主今天到现在才终于听懂一句了，她神烦里那些妃，最乐意听瞧不上她那皇兄的人，何况宝钗还是她欣赏过的，当即笑：“那你就安心给我当侍读吧，将来瞧上了哪家才俊，我替你说合。”

宝钗微微一笑，也不当真，告退而去。

第166章 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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