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审视我自己，我心里曾经那份喜，到了现在它还会活着吗。

宁檬在心里默默说了后半句。

最后宁檬和苏维然达成了一致：不谈过往，未来一切顺其自然。

苏维然临走前告诉宁檬：“我会尽最大努力回那个让你喜的学。”

和苏维然吃完饭，宁檬走去办公区等电梯上楼。

巧得要死，她居然又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陆既明。早上在地铁站没遇到，现在在电梯倒是遇到了。她就此总结她和陆既明人生中三大相遇发地：地铁，电梯，会议室。

突发的相遇，宁檬还没想好是叫声“陆总”还是说声“吃了吗”来打破尴尬，陆既明已经率先开了：“你之前跟我说过一嘴，你暗恋你学苏维然，这事儿，难是真的？？”

陆既明的疑问句彩烈，这句话落在纸面上一定禁得起两个问号的罗列。

宁檬：“！”她满脸都写着惊叹号。

她很惊叹她以前那八卦，怎么今天人人都翻来跟她讲。

带着这逆反的小绪，宁檬了嘴：“是真的怎么了，难是真的犯法？”

陆既明倒没被怼炸，继续不耻问：“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宁檬不答反问：“你先说你今天是不是又听谁说什么了？”

陆既明一脸的不耐烦，但嘴却还是给了回答：“你学，来找我开会，满脸都是开心，我纳闷问他什么呢，他说他发现学妹暗恋他，所以很很开心。”

宁檬觉得很两个字一定是陆既明自己加上去的私货，为了表达淡淡的讽刺。那不是苏维然的语言风格。

她觉得苏维然也真是很奇怪了，有什么必要如此诚实地回答陆既明他在开心什么呢？

宁檬推推镜，确切地回答了陆既明的问题：“是真的。”

陆既明立刻摆一副吞了整颗咽不去也吐不来的鬼模样。

宁檬看着他那副鬼样觉得特别闹心：“陆老板，请问您那是什么表？我就算暗恋苏维然，是屈着他了还是屈着我了？可这又关你什么事呢？总不会是屈着你了吧？”

宁檬的话一说完，陆既明的脸瞬间一变，他几乎有气急败坏地吼声：“会暗恋了不起？告诉你别咬人啊！”

宁檬：“……”

——去你大爷的！打听和咬人的都是你陆既明好吧！

*

电梯到了。

走电梯的时候，宁看到陆既明走路似乎有瘸。

了电梯后，宁檬漫不经心般地问：“你怎么了？”

陆既明的回答剪短而充满仇恨的力量：“让驴踢了！”

宁檬立刻觉得那驴真是一会神的好驴。

晚上班回了家，宁檬在楼里遇到了曾宇航。

曾宇航在逐一试着数字串企图破解陆既明的密码门锁。看到宁檬，他忍不住吐槽：“老铁，你看看，有陆既明那样人的吗，他把密码改得让我连自己曾经的家都不去！”

宁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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