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姑娘客气。实在是谈不上满腹经纶，只是阅览了些古圣先贤的诗文见识而已——倒是家兄才学甚富，还于秋闱中中了举，只是闱落第未中。不过以如今这世来看，琼莲以为就算是在殿试中力筹得了状元也无甚大用，在小小的苏州府个通判也未尝不可。”

她这是在讥讽如今的朝廷无么？漪乔不由哑然失笑：这沈姑娘也真是直言不讳。

这时一直在一旁一语未发的祐樘忽然转首看向她，半是玩笑地笑言：“沈姑娘如此言论，难不怕给自己惹祸么？若是被锦衣卫听去了，这话足够被抓诏狱里了。”

沈琼莲嘴角微微一扬，浑不在意地回：“琼莲心里原本便是如此想法，况且所言又非虚。更何况，当今圣上为佞所蒙蔽，朝纲败坏，民不聊生，琼莲委实不吐不快。”

漪乔见她说到了皇帝朱见，不由偏看了祐樘一，随即转向她，抿笑问：“那沈姑娘觉得当今太如何？”

“太其人琼莲所知并不多，听说羸弱，只是有个宽仁的名声在外，好像也无甚大作为，只怕将来多个守成之君。不过大明江山如今已是千疮百孔，若是如此去，只怕危矣。”

漪乔故意咳嗽几声，笑着冲祐樘眨了眨睛。

祐樘略顿了顿，面容上浮起一丝轻笑。他朝沈琼莲微挑了挑眉：“那照沈姑娘的说辞，我大明岂非没了路？”

“‘君有则守，君无则不必守’，琼莲向来信奉此理。若是实在腐朽不堪，自会有人取而代之。一个不能给百姓带来福祉的朝廷，要来何用？”

闻听此言，漪乔不由惊讶地瞪大睛看向她，暗这姑娘小小年纪，思想真是超前，言论竟然如此大胆先。“一切为了人民”这完全为百姓着想的思想原来在封建社会就已经有了么？

不过听到这近乎于造自家反的言论，不知祐樘作何反应？思及此，她不禁把目光投向他。

谁知，没有任何愠怒的迹象，他面上仍旧是一派从容温雅。他眸光转间将她上打量了一番，而后居然赞同地了：“沈姑娘所言极是——那么不知姑娘认为当前大明的积弊何在？”

沈琼莲似乎察觉面前问话的人不同寻常，清眸顾盼间面上浮起一抹思考之。不过她也并未问什么，只略一思忖后答：“六字即可蔽之——田地，边防，吏治。”

祐樘眸中闪过一丝激赏之，笑颔首：“沈姑娘看得透彻。”说话间，他极快地瞟了漪乔一，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勾了勾，旋即朝沈琼莲微微一笑：“请恕在冒昧，敢问沈姑娘芳龄几何？可曾许人家？”

走在一旁的漪乔一气没上来，被他结结实实地呛了一。

他问人家姑娘年纪也就算了，竟然还问人家有没有许人家？他想嘛？！

漪乔不满地撅了撅嘴，脚不由自主地慢了来。但她气恼地发现祐樘似乎都没发现她的绪变化，犹自和沈琼莲攀谈着。甚至她逐渐落在了他们后面他都没发觉。

突然来这么一手，难是看上人家了？

漪乔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在后面气鼓鼓地瞪着他。

然而正当她要追上去的时候，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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