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动作，接着安然垂首用膳。

漪乔见他那边没有动静，忍不住瞅了个空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坐在一旁的江瑀并未注意到漪乔的小动作，只是听她这么说，便转望向李梦，笑得见牙不见的：“献吉，你听见没有？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么？我还有机会呢。”

“江兄自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在与我说了，我如何不记得？但就算是张姑娘未定亲事，那又如何？如张姑娘这般，一望便知是自大家，而江兄如今一介举，功名未成，却要凭借什么抱得人归？”

“呃，功名未成……可以继续考嘛，”江瑀讪讪地笑了笑，“不过，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张姑娘怕是看不上我。”

漪乔地笑了笑，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不能继续去了，她在旁边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于是她挥了挥手招来店小二，让他报了一菜名，然后请那二人了菜。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江瑀和李梦不时地讨论着一些文法诗格之类的问题，漪乔虽然在一旁正襟危坐，面上表淡淡的，但心里却是一片纠结——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席。

其实，刻意把江瑀引来这里，只是一时起兴地想故意气气祐樘看看他反应，但如今看来，她真是白费了这番功夫。他不仅一丁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而且还悠游从容依旧。想到这里，漪乔不由在心里叹了一气——他会如此，不是因为天生就是个从容淡定的主儿，就是因为……他其实本就不在乎。不在乎她跟谁在一起，不在乎她的反应，也不在乎她承认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香飘四溢的菜肴被一碟碟地端上桌，漪乔恹恹地扫了一，却瞬间到没了胃。她重重地叹了气，正开告辞，却听坐在一边的江瑀关切地问：“张姑娘，是不是菜不合胃？”

漪乔转望了他一，勉笑了一：“不是，只是我现在不饿而已。”

“在早就听江兄说张姑娘是个能言善辩、妙语连珠的才女，怎么今日如此寡言，莫非是拘谨了？”李梦也在一旁笑言。

“李公谬赞了，小女愧不敢当，”漪乔朝他淡淡笑了笑，“李公才真正是博闻识的才。”

李梦苦笑着摇了摇，随即看向她：“不瞒姑娘说，在并非此地人士，此次来京实是想领略一天脚的士人文风，以增见闻，开拓一界，正好江兄在此参加闱，也可以有个照应。但岂料此番士人文风未见识到，这日的污浊世风倒是见识了个遍……”

“李公，”漪乔突然声打断他，目光左右逡巡一圈以给他示意，“请慎言。”

这里是言论自由被严重禁锢的明朝，在这里发怨言表示对朝廷的不满，那不是找死么？更何况，她也没忘记不远还坐着这个国家未来的主宰，大明帝国未来的君王。虽然有沈琼莲的例在前，但是她却不能因此确定什么，只觉得她似乎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李梦看她的表，自然知她在说什么。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多谢张姑娘的提醒。只是在向来直言不讳，看不惯的事就要说来。我一介布衣百姓，谁想要拿把柄治罪，便随他好了，我何惧之有？”

真是个宁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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