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片段。不后来怎样，但不得不承认，芙香之前是真的关心她，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怯懦畏缩的样，但从一些细节上还是可以看来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的背叛确实是有苦衷。不过虽然说她的所作所为最终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以她的份，在这样的时代，落得如此场，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漪乔并不是一个同心泛滥的人，她与芙香也谈不上有多的。既然她错了事，那么就要付代价，这一，她没有异议。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对于如此随意地摧折掉一个生命，她仍旧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惩罚，似乎太重了些。

还是那句话，理解并不代表接受。

漪乔闭了闭睛——为了自己的母亲么？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了。也不知，她老人家如今是否安好。

她突然，很想回家。

周围一片默然沉静。

祐樘嘴动了动，眸光微敛，面上却仍然是一派温和的笑容：“乔儿，你为何不在房中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漪乔闻言缓缓抬眸，并未即刻答话，只是认真地凝视起他的面容来。

此时的他已经卸了易容，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但漪乔却忍不住想，他其实只是撤掉了一层表面的伪装吧。她每日面对的，几乎都是他相同的表。

他能笑着和她温言细语，亦能笑着决断人的生死，他的笑容，能有几分是真的？她自问真心诚意地待他，自问竭尽所能地照顾他、为他着想，但到来，却连一个真心的表都看不到。想想，也真是有够悲哀的。

漪乔慢慢移步至祐樘面前，眸依然直视着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飘渺：“我今日若是不来这一遭，或许有些事的真相，就永远都不会知了。”

“乔儿如此，是因为我决了芙香而生气了么？”

“不算是。和你当初为了让我上位，连累那么多无辜受害相比，这件事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祐樘帘垂了垂，复又抬看向她：“乔儿都知了些什么？”

“你这算是承认了么？看来，那万姑娘诚不欺我，”漪乔突然一笑，“那么现在，我想求证一另一件事是不是也被她说中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又一阵闷痛袭来，祐樘暗自咬牙忍着，面上却是未有些许的，只朝她轻轻了。

“你方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漪乔抿了抿，“我去奉先殿看望你的那晚，途中遇袭，幻夜明明就在暗却不手，是遵照你的吩咐，权衡利弊的结果？”

“乔儿都听见了……”

“回答我！”漪乔厉声打断他的话，面沉如。

祐樘了几气，才缓缓开：“是。幻夜认了劫持你的人是图蒙克，若是当时手的话，会打草惊蛇，导致计划落空，他是遵照我的吩咐，以大计为重。”

“以大计为重？呵，所以就可以睁睁地看着有人把刀架在我脖上而坐视不理？亏得后来不怎样，我逃脱了，那若是没有呢？如果他当时恼羞成怒真的一刀杀了我呢？我原本以为那是幻夜的失职，事后也懒得再去追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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