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臣该死！”那御医胆战心惊地伏在地上，一个劲地磕。

周太后气得浑颤抖，暴喝；“该死？你确实该死！来人呐，把这没用的东西给哀家拖去砍了！”

“皇祖母请息怒，”祐樘不知何时赶了过来，疾步走到周太后面前行了一礼，“如今不是责罚御医的时候。更何况，此事也并非御医的错。”

“樘儿你也知了？”

“嗯，孙儿也是刚刚得知此事，就即刻赶来了，”他的目光转向漪乔，走到床边抚了抚她苍白的面容，面沉，“当务之急是让御医开一些死胎和调养的方，以弥补乔儿的亏损。还有就是，追查原由——那活血之方是怎么回事？乔儿为何会误服？”

得知自己好容易盼来的曾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周太后如今又是痛心又是愤怒，险些失去理智。她平复了一激动的绪，片刻之后才了：“樘儿所言在理——你们，谁来告诉哀家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说着，锐利的目光一扫，转向后仍旧跪着的众人。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不敢说话。

“你们谁是太妃的贴女？”周太后睥睨着众人，一脸寒霜。

尔岚瑟缩了一，目光左右飘忽一圈，壮了壮胆，才膝行到周太后面前，叩首：“回太后，是婢。”

周太后居临地瞥她一，寒声：“那活血药是怎么回事？太妃怎么会误服的？给哀家从实招来！”

“是。婢一直服侍太妃左右，据婢所知，娘娘昨日的饮一切照常，并无特殊之……”

“没有特殊之？那可就奇了怪了，”周太后冷笑一声，“你再细想想，若是能揪那个谋害皇嗣的人，哀家不但不罚你，还会重重加赏！”

尔岚垂首沉默片刻，思索着回话：“若是一定要找不寻常之的话，那就是娘娘近日一直在服用的汤药了。那几位从仁寿调来的嬷嬷每日都会熬不同的汤药给娘娘安胎保胎，纰漏可能……可能就在那上面。”

“不可能，那几人都是哀家里的老人，不可能胆大包天地这等大逆不之事。况且，她们也没理由要加害太妃。”

祐樘来到周太后面前，斟酌着开：“皇祖母，事实究竟如何，还是将她们几个传来问问的好。”

周太后叹气，挥手示意人去宣她们过来。

那几位嬷嬷都是在里呆了大半辈的人，行事向来稳妥，万万没料到自己每日费尽心思照看着的太妃竟然会胎死腹中，一个个也都是费解不已。面对太后的质问，俱是直喊冤枉，说不个所以然来。

一直找不那个黑手的人，周太后此刻已经濒临暴怒。祐樘敛了敛面上沉郁的神，温声宽了周太后几句，将她搀到一旁的榻上坐来，随后转过来，代替周太后询问那几个嬷嬷：“昨日是谁煎的汤药？”

“回殿的话，是婢。”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嬷嬷垂眉敛目地应。

“那汤药可是你亲手熬好送过去的？”

“那汤药是婢亲自煎的，婢行事素来谨慎，这事不放心给旁人，都是要亲自过手的。煎好了之后，也是婢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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