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好，那晚学也不为难，”祐樘定气凝神，坦诚地看向对方，“唯望能帮着让重新回返。方才晚学急之，言语间多有得罪，万望海涵。”

“贫若是不说，看着确实不忍心；但若是说了，却亦是不忍。不然也不会躲着不愿见公。”言及此，青霜脸上渐渐呈现凝重之。

一甩拂尘：“那好，公请将那玉石蓝璇拿来吧。”

“愿意。”祐樘答得净利落。

“素来喜琴，能耳的曲寥寥无几，而这位施主又恰擅琴艺，看来这一切真乃天意，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我还是当顺应天意的好。”慧宁大师面上也有些无奈。

青霜说着又朝着漪乔的方向看去，思虑了一，接着对祐樘：“虽然令得这位姑娘回返的把握不大，但有件事，贫说不得可以帮上公的忙。”

“如此说来，是愿意帮忙了么？”一直注意着他这边动静的祐樘，此时敛容上前。

祐樘微微一愣。

“谈不上什么帮忙。贫也是家之人，如何忍心看着有人生离死别，只是有些事确实是不由己，且那位姑娘也有自己作抉择的权利。”青霜说着，转看了看卧榻上的人。

其实在最初见到慧宁大师的时候，祐樘就从他的态度里面猜到了什么，但他今日来此便是想抓住这最后的希望，抱定了决绝的心，哪里还有什么顾虑。

“晚学想知，那日到底和说了什么？”

“诶，公那也是一时被的，人之常而已。只是此事确实不简单，不然贫这也就是动动嘴的事儿，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那顿了一，看向祐樘，“其实，此事的关键之不在贫，而在公你。”

“当然，这并非一定，只是有可能，贫是想让公提前在心里好准备。公只需要现在考虑清楚，以免到时后悔。大门就开着，如今离去还不晚，”青霜定定地看着祐樘的睛，“那么，现在贫再问一次——公如今还愿一试么？”

“公是聪明人，应该能想见贫为难的缘由，”那踌躇了一，随后重重叹气，“话说在前，若是贫告诉公，此事把握并不大，公也愿一试？”

他转眸看了漪乔一，平静地：“请说吧。”

“愿意，”他的眸光中是不可撼动的定，开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不后悔，无怨无悔。”

祐樘神一滞，凝眉看向那：“是说……”

“那若是，她回来之后将你忘得一二净呢？”

“这个恕贫不能相告，当日便是应着这位姑娘的请求，才阻了公的手在暗中窃听。既然这位姑娘随后也未曾主动告知公，那就一定有用意在其中，贫须得尊重她的意愿。”

青霜了，随即看向祐樘，略略打量了他一番后，若有所思地；“琴境通心境，且不论公的琴艺如何妙，单就那份自琴曲中透的撕裂肺腑的悲恸来说，便足以令闻者动容，不是悲绝之极不可奏此等境界。为着这份生死不离的似海，贫也着实不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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