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日。

虽然他不确定是否真的有用，但这起码是个盼，比完全无能为力要好得多。他现在既企盼着那最后的期限到来，又忍不住害怕，怕到时一切都是一场空。

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复杂的心，第一次只能如此被动接受，而无法掌控。

祐樘不准任何人跟随，独自离了乾清。一个时辰之后，他又如从前一样，拖着极度虚弱疲倦的独自回来。

当他走到寝殿门时，当值的太监告诉他，皇后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由于他平日事从来滴不漏，里的人都认为他极其皇后，故而皇后不得他允许直接了他的寝殿，人们竟然谁也没觉得不妥。

掩上门，转扫了面前的人一，祐樘正要开说话，却陡然见她“扑通”一声跪了来。

“陛若是看不惯臣妾，不如早早地发落了臣妾的好。”她一脸委屈地看向他。

祐樘眸光一转：“梓童此乃何意？”

“陛是否怀疑臣妾在膳里了什么手脚？为何臣妾心烹制的夜宵陛却每次都分毫未动？”

“朕说你手脚了么，”祐樘好笑地看着她，“梓童何必往自己上泼脏？”

她噎了一，随即咬了咬牙：“事是这样的。那日家母前来坤宁探视，私里和臣妾说了些私房话。可是居然有人躲在暗偷听，不过等臣妾发现时那人已经走了。臣妾忖着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也就没有追查。可是如今想来，怕是不知哪个跑到陛面前嚼，才会起了嫌隙……”

她说着掏了一包药，一脸坦然之：“家母不知，当时将此给臣妾，说是固本培元的偏方，能帮臣妾早日……早日怀上龙嗣。此药虽是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但臣妾又岂会让陛服？求陛明鉴。”

祐樘暗暗扶了扶旁的几案稳住有些摇晃的，漫不经心地打量她一番：“你莫要想得太多了。况且，你到底是怎样的份你自己最清楚——朕信任你与否，很重要么？”

她绷着不说话，一双大睛盈盈望向他，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她忽然膝行到他面前：“陛可是因着臣妾与那蒙古小王从前的纠葛，对臣妾心怀芥？”

她见他神寡淡，不由拳攥了攥，里已经有了泪意：“上次刺了图蒙克一刀之后，臣妾就突然醒悟了。其实臣妾对他的心思并非慕，只是一迷恋，及至后来久以来的憎恨，不过是由于臣妾心有不甘，偏执地一意要报仇解恨而已。是臣妾糊涂！居然还因为自己的私怨让陛负伤，心里愧疚着实不已。这些话臣妾原本想埋在心里，但是今日……”

“那么你如今向朕解释为是的哪般？”

她垂眸盯着自己这华服上致绝的刺绣，似乎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

祐樘容仍泛着苍白，暗暗息调整一，随即俯，伸玉雕一般的手，一抬起她的，眸底锋芒一凛，面上却是带笑的：“你以为朕为你挡了一箭，能说明什么？你可切莫想到别去了。抑或——你、后、悔、了？”

立夏之后，天气逐渐炎起来。不过因为尚不到盛夏，走在校园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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