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

唐这话是说到了沈涟漪的心里，这么些年哥哥是个什么样她心里十分明白，但是却又总是掩耳盗铃。现在她和唐志庸已经分开了，只她和女儿两个人，哪里用的了那么多人呢，心中越发的觉得闺女是个有良心又懂事儿的。

她轻声：“我阿呦是个明白人，你舅舅这么些年真的很苦。当年你舅母……”

她又想了想，说：“这事儿总归也瞒不住你的是，索告诉了你便是。”

沈家并不是上海的本地人家，他们是上海邻近的古镇漓的大人家，专门船运的生意，沈青早早就与上海本地的一位江小定了娃娃亲。这位便是沈涟漪中的“舅母”，其实虽说是叫舅母，但是她却并没有与沈青成婚的。

那个时候江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和卢家船行的二公卢雨霖订了亲；二女儿与沈家船行的沈青订了亲，倒是也一派和气。若事□□顺顺利利，沈青与卢雨霖成了连襟，倒是也没有后来那些是是非非。

只可惜，总归没有如果。

江家的大女儿在与同窗门玩耍的时候遇到了恶霸，被人玷污。偏是这事儿又被说了来，人尽皆知。虽然卢雨霖言称自己愿意不计较，可是江大小还是一条白绫了断了自己的命。

江家觉得愧对卢家，又动卢雨霖的人品，定的要和卢家结亲。他们竟是生将二女儿嫁给卢雨霖的心思，从而迫二小与沈青分手。二人本是投意合，却不想要面临这样的景。沈青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江家老爷以死相，是宁愿负了沈家，也不肯负了卢家的。

沈青脸上的伤疤正是在那场退婚的闹剧里伤的。

沈青决不同意退婚，江二小对他又是义重。江家竟然生了旁门左的心思，喂了江二小药，成就了她与卢雨霖的好事儿。

江二小失了清白，没有如他们所愿嫁人，反而是江自杀了。

沈涟漪说到这里，幽幽叹息：“江二小临死的时候给你舅舅留了绝笔书，不恨任何人，只求你舅舅不要为难任何人。”

听到这里，唐的脸十分难看，她冷笑：“那江家和卢家未免欺人太甚。”

沈涟漪叹息一声，说：“都是命。”

唐摇：“没有什么事儿是命。这个世，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他们倒是真的不将沈家看在里。”

沈涟漪看女儿的神立刻，赶叮嘱：“与你说这些是不希望你说了什么不好的刺激了你舅舅，但是可不是让你来。你晓得么！”

唐缓和了一，：“我知的，娘亲你放心的。我不会在舅舅面前胡说的。”

沈涟漪垂首：“你舅舅这么多年，太苦了。不要气你舅舅，他……太不易了。”

唐颔首：“我明白的。”

安静了一，唐突然就抬看向了沈涟漪，说：“娘，要不您去读书吧？”

面带微笑心存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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