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炉，说：“年纪到了，就是怕冷，三月份的天气，你看你们一个个的没事人儿一样，我倒是还觉得凉的不行。”

顾昀浅笑，说：“义父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也怕冷的。”

顾老大一就拍了过去，说：“我让你叫我老大，叫什么义父，平白的给我叫老了。我是那么老的人吗？”

这人倒是颠颠倒倒，刚才还说自己年纪到了，转就说自己不老。

顾昀顺着他，笑着：“您想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不是义父还是大哥，不过都是一个称呼罢了。算的了什么呢？只是我若是叫您大哥……其实也平白的占了旁人的便宜吧？”

说到这个“旁人”的时候，他停顿了一，微笑起来。

只是顾老大的脸倒是有几分怪异，不过很快的，他：“他还好么？”

顾昀颔首：“好。”

顾老大不再多问什么，随即说：“今日是你那个小女友的母亲结婚吧？你不在那边，怎么来我这边了？”

他躺在了小炕上，舒服：“这一腰，觉十分利了。”

顾昀笑了起来，说：“您往里。”

脱了鞋，就要分一杯羹。

顾老大老大不愿意，他扫了一顾昀上的衣衫，说：“你这样西装革履的，怕是不好吧？”

顾昀扬眉，整个人倒是淡然，他平静：“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他笑着躺了过去，说：“我也一般，也躺一会儿。”

顾老大嗤笑一，顿了一，说：“说吧。”

顾昀笑问：“说什么？”

顾老大直接就踹了他一脚，说：“你还跟我装，你这次来总不会是和我说他。行了，说吧？怎么了？”

顾昀浅笑，直白：“义父，若有一日，真的让洪门分崩离析的不是旁人，而是我，您会原谅我么。”

顾老大顿了顿，沉默半响。

他叹一气，缓缓：“昀啊，你知我为何让你信佛么？”

顾昀平静：“您不想我杀~戮太重。”

他是知的，这世上对他好的人不少，但是真的能让他对那个人好的很少。

他这个人早就没什么太多的可以分给旁人了。

他认真：“我是明白的。”

顾老大颔首，随即意味：“分崩离析与否并不重要，其实洪门早就不在了。我是知你的，你的就是这般。而且当年的规矩是我定的。清理门，我不介意，既然已经将一切都给了你，那么我就不会维护谁。”

他叹息一声，坐了起来，说：“人啊，到底是毁于一个贪。你无需跟我代更多的。我明白你这个人事的风格，不会相信旁人说了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低语：“他们到底跟了您那么多年，我只是不想您难受，旁的，倒是不重要。”

顾老大表倒是有些淡然，他：“有些事，总归生死有命。只是，若是可以，留人一命吧。”

顾昀语气很轻，但是却定：“我尽量。”

却又没有直接答应。

不过顾老大并不意外，这才是真的顾昀，如若他答应了，那么恐怕才真的糊。

他倚在墙上，看着顾昀问：“我听说……秀萍前一段时间回来了。”

他突然提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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