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微笑：“国。”

顾昀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沉默一，问：“什么时候走？”

岳嘉文垂了垂首，半响, 回：“过几日吧，时间没定。而且，我走的时候也不打算和你打招呼了, 所以这也算是告别了吧？”

说到这里, 倒是笑了来，他说：“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到需要你来相送, 所有……也就这样了吧。往后，我想我们大概没有什么再见的机会了。”

顾昀端起茶杯, 轻轻的品了一。

他十分的淡定, 修的手指挲着杯, 问：“怎么想到国了？”

这倒是让人想不到了。

岳嘉文平静：“我觉得这边太多的伤心事，倒是不如离开。”

顿了顿，他看着顾昀, 认真：“我离开之后只有一件事儿相求。”

顾昀没言语。

不过岳嘉文倒是直接：“都这么多年了，真的就那么放不么？我离开之后不能照顾母亲了。我只想拜托你能够偶尔答应我，去看看她好吗？”

岳嘉文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件事儿，她娘临终前是真的很后悔的，她有难受旁人可能不知，但是他是知的。他看着自己母亲那个不能释怀的样只觉得若是不能给她完成心愿，那么真是枉作人家儿了。

他：“我每年都来求你，我也知你不愿意，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我现在还有最后一气，我就会尽量的到。顾昀，你真的就能这么狠心么？”

顾昀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是不是真的狠心，这难还要质疑么？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而且，就算是他表现的不明显，相信很多人也会告诉岳嘉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洪门一起打拼的这些兄弟他都能痛杀手，又何况旁人呢？

他抬看向了岳嘉文，认真：“我不会答应你！我更不会去看那个女人。”

他从来都不承认那个女人是他母亲，他也不觉得她是自己的母亲。

他可能这一辈了很多错事，对不起很多人。

但是真正对不起他的却是他的母亲，他一辈都不会原谅这个女人。即便是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有些痛苦是不能释怀的。

他：“如果你继续和我讨论这个话题，那么我倒是要请你离开了。”

他表浅淡了很多。

岳嘉文看着他执着的表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才是。

半响，他缓缓：“好吧。”

他一将桌上的茶饮尽，说：“随你吧。一切都随你吧。”

劝了这么久，他也是真的累了。

“不过你要记得，我这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原谅母亲。”

也许等他也死了，这人或许就会觉得难受，会记得他的遗愿是他能够原谅母亲。

顾昀神漆黑不见底，他看向岳嘉文倒是让岳嘉文有无所遁形的觉。他们分明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是他总是觉得自己和顾昀是截然不停的。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有什么心思是藏不住的，为人也简单很多。

顾昀淡定的笑，他想，岳嘉文一定不知自己表是多么的暴自己的心。

只是他倒是不打算拆穿岳嘉文，岳嘉文想要这么样他不知，但是他是知自己的，他不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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