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跪在地上，张就喊：“老夫人，夫人，婢冤枉啊，冤枉啊！”

“闭嘴！”周怀玉打断这个婆的哭嚎，“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其他不许多说一个字，记住，在回答的时候，不许犹豫，若是犹豫，小桃，掌嘴！”

小桃没有吭声，而是直接上前，站在了那婆边，不动如山。

在山上两个月，别看小桃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只胳膊一个装满的木桶，掂起来就走，跟玩儿似得，让周怀玉佩服的不行。如果被小桃打一，怕是这个婆的脸至少要一天。

果然这句话让那婆立刻住了嘴，一脸惊恐地在周怀玉和苏氏脸上来回扫。

此时周怀玉已经开：“你叫什么？”

“婢夫家姓左。”

“昨夜你什么时辰落的锁？”宵禁之后，除非特殊况，没有特殊况，各个院落都是要落锁回房不得四走动。

“亥时初。”武安侯府规定，亥时宵禁。

“之后可有人再过小佛堂？”

“没有人。”

“可有听到什么特殊的动静？”

“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抬起看着我，你敢保证？如果让我查来你在说谎，信不信我把你的给割了！”

那婆本来神还算平静，一听周怀玉要割她的，当即吓得闭了嘴，飞快地看了一苏氏。

周怀玉立刻笑了，“你看母亲什么？指望母亲到时候为你求？又或者，你在撒谎？”最后一句周怀玉说的很慢，并且死死地盯着婆，像是要把她给看穿了一般。

那婆吓得连连摆手，“大姑娘明鉴，婢没有撒谎，没有撒谎。”

周怀玉把手放在上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那婆就赶闭上嘴，不过仍旧不住的摇。周怀玉微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再把我刚才的问题再回答一遍吗？”

那婆似乎有些犹豫，嘴张了张，最后又咬牙闭上。

周怀玉冷哼声，小桃这时候立刻上前。

“啪”，清脆响亮的掌声回在众人耳边，那婆已经捂着脸惊恐地倒在地上。

当着老夫人，夫人的面，大姑娘居然真的让一个二等丫鬟打她耳光，要知，她已经跟在老夫人边伺候了十几年了，这小佛堂里的那一尊佛像不是她亲自安置摆放的？

周怀玉随手一指，“你现在去那边面朝着墙跪着，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一个字。”

那婆此时心中对周怀玉满是怨气，闻之怒气冲冲地就去一边面墙跪，走到晓边的时候，还与她对视了一。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周怀玉的睛。

又是一个了。

“昨夜小佛堂负责值夜的是谁？”小佛堂里面摆的佛像不是金银，就是玉石，甚至哪怕一个小小的灯座，都是镶宝石的，所以每天晚上都有两个值夜的。

晓也是小佛堂的人，看到自家的人被周怀玉的小丫鬟上来就是一个耳光，早已经气得咬牙，这时候听到她的问题，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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