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在看向晓的时候，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

严氏是什么样的人，在她边贴伺候的晓再清楚不过，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才会那般害怕。

倒是小枝，虽然脸苍白，但事到如今，仍旧安安稳稳地站着，连周怀玉都不禁佩服起她的定力。如果这般的小丫鬟一开始就是她的，并且为她所用，那该多好。

“玉儿，祖母相信你的能力，接来你继续审问，一定要把跟玉佛被偷一案全有关的所有人都查来，一定要严惩！”严氏坐在首座，端足了架势。

周怀玉就等她这一句，伸手一指晓和小枝。“你们两个，事到如今还嘴吗？”

晓一哆嗦，正要开说话，小枝抢先一步：“婢认罪，是婢听到三姑娘整日说大姑娘害的她被老夫人责罚，婢心中气不过，就想趁着大姑娘家的时候给大姑娘使个绊，所以才想到让小佛堂失窃，好让老夫人责罚大姑娘，婢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大姑娘和老夫人宽恕婢这次，婢愿意侍奉老夫人和大姑娘终生，偿还此次罪孽。”

没想到人聪明稳重，嘴也溜。周怀玉越想越觉得可惜。

“那晓你呢，老夫人待你那么好，你当时帮小枝偷玉佛是怎么想的？”

“晓不知婢是要偷玉佛的，当时婢骗晓婢了噩梦，想去小佛堂拜一拜老夫人供奉的菩萨，因为众所周知，老夫人侍奉的菩萨最灵。晓把婢领去就去忙着给老夫人准备供奉的东西，所以并不知婢偷走了玉佛。婢是幡然悔悟，诚心悔过，所以不想让晓受到婢牵累，求老夫人明察！”

周怀玉瞧着一边立着的苏氏本来绞着帕的手此时已经放松的握放在前，脸上也了微微笑容，看起来很满意小枝的回答。

而其他人则是一副呆愣不解的模样地看着小枝这般痛快地认罪，并且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上。

晓更是大惊大喜之后，慌忙求饶：“求老夫人开恩，婢是被小枝给欺骗了，这些事婢并不知，求老夫人开恩啊！”

周怀玉看着晓那一副几乎要喜极而泣的表冷哼一声，“就算你是被小枝欺骗了，可你知吗，小佛堂乃是整个侯府除了祠堂以及老夫人的院外，最重要的地方，而你为小佛堂的大丫鬟，轻易听信她人，导致玉佛被偷，你难就什么责任也没有？”

周怀玉知，小枝所说的什么听到周芸茹抱怨都是她害了她从而想给她使绊的话都是鬼话，但是也明白，事到如今，是不可能再审问什么，更别说把这件事给苏氏搭上关系了。

整个计划，都是小枝一个人在纵，让晓给她开门偷玉佛，让左家婆故意在苏氏面前晃，再被指派到她的院，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晓和左家婆都被瞒在其中，甚至连佛像藏在后园，估计都是小枝一个人藏的。

“小枝，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为何要让左家婆在大夫人面前脸，再让左家婆去我的院里报信？”

可惜，自小枝认了罪之后，就一直跪在那里低着，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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