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起壳来。

公孙瑜忙不迭否认：“刚才是……”

“我知，”顾淳笑，把剥好的一颗荔枝递到公孙瑜面前，“来尝尝？甜的，再过一段时间，就不是吃荔枝的季节了。”

“刚才是哄箫薇的。”公孙瑜接过来，还是字句不差地表了态，反而有些盖弥彰的觉。

她别扭地斜坐着，一只手轻轻着荔枝，觉得此个大多一定很甜，恨不得上一吞去，另一只手却还翻着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瞎看几，装得十分心累。

“是，我也看得他俩的。”顾淳很给面地搭起台阶，“这事最怕误会，没想到我还有挡箭牌的作用——阿瑜，能不生气了吗？”

公孙瑜又气又笑，这话说的，听起来还是顾淳帮了她大忙，自己再不理人就显得小肚了。

“我那日没来接你，是在和张院说考学的事，”顾淳说，“秋试也不远了，张院待我不薄，觉得一个无基的书生不好在邺都人地，想引见一二。”

公孙瑜听到事关顾淳前途的大事，终于正经起来，转过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掰着手指算算，自从来了邺都，他们俩这样相对而坐，细细谈的时间便越来越少。公孙瑜许久没有这么近地看过顾淳了，不知怎的，他虽然笑容依旧，脸却总带着些消不去的疲惫，似乎又清瘦了一些，总觉得一阵大风就能把他跑。上的衣服也是以前的，虽说没有补丁，却看得磨损。

她本就不大的怨气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疼惜的觉。

“你可别把什么光风霁月的帽都往自己上，再说，引见拜师这，也是靠本事的。张院带你见了谁啊？要是箫薇认识……”

“不用麻烦，”顾淳笑眯眯，“还这么替我考虑，看起来是不生气了。”

公孙瑜翻了个白，还是忍不住笑了声——反正装不去了，她便心安理得地吃起了荔枝。顾淳已经剥了好几个，都堆在旁边的盘里，她一个一个地拿着吃，一边混地开，接着谋划顾淳的事业线。

自古文人最是清。顾淳天太浪漫了，以至于他失去亲人、落边城，甚至过了多年清苦的日，还是放不什么诗人理想。公孙瑜就怕他拒绝了张院的好意，到最后看着才华不如他的书生金榜题名，自己在小破屋里抹泪——这场面是有些夸张，但公孙瑜乘着想象力的翅膀，把顾老师的凄惨景象一一在脑里排开，觉得太过可怜，还是得。

公孙瑜自知对于大梁官制、邺都况的了解不如顾淳，只好飞速回忆自己听过的帮助职场小白系列讲座、“如何走象牙塔适应社会”的心灵汤，又结合自己在混迹古代的经验改编了一，稀里哗啦讲了一通。

乎她的意料，顾淳倒是听得很认真，一句都没反驳，让公孙瑜觉得，首都风就是好，此榆木也终于开了窍。

聊罢前途，二人又说了些白城几个孩的近况。顾淳对燕最为了解，她一直在书院跟着上课，虽说表面是一副怯怯的样，心气儿却不低，又足够刻苦，很快。其他三人除了日常的读书习武，就在麻将店一同帮着生意。麻将店一天天走向正轨，也有了稳定的收，公孙瑜初次试小获成功，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谦虚的样，和顾淳提到此事还是忍不住小小地炫耀了一番。

此后，他们还谈到了顾烨、谢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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