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可能一把麻将赢那么多！据说还是什么自摸连六……”

顾淳哭笑不得，又说了一通好话，终于让小姑娘彻底平复了心。他又差人送走了李丫，遣去了前廊打扫的丫鬟，其名曰快过年了，让她们多休息休息，人们便天喜地回了自己的屋。

“杨公”这人，相久了也没什么架，有时候还蛮可的，杨府的丫鬟们时常把“杨岷”当成话本里的主角儿，脑补一门大戏，甚至觉得杨岷是双面格，在外面不得不冷成熟起来，回了家倒是越来越会几分温和——在公孙瑜面前……她们没见过太多，不好说。

但顾淳这么分明是给了歪猴退路。他披着杨岷这层份也不好面，正盘算着过两天想个法去教育教育这个娃。然而老天不作，门办事的公孙瑜刚好回到了家，还奇怪地和准备上车的李丫对视了一。

躲在后面的歪猴、和公孙瑜恰好打了照面的顾淳心里同时一咯噔。

“怎么回事儿啊？”公孙瑜随问。

顾淳正想搪一番，没想到那当值的小家一脸讨好的表凑了上来，一一个“夫人好”、“夫人回来啦”、“我来帮你拿东西”，顺便一滴不剩地把歪猴给卖了。

公孙瑜本来就当个新鲜事儿，结果听到歪猴的名字，脸越来越绿，她瞥了顾淳一，见他来回张望，一脸“我不知”的样，便心里有了底。她连声谢过小家，让剩的人也各忙各的去了。

“周广，来吧。”

一天之听见三次大名的歪猴叹了一气，耷拉着脑袋、拖着步走到了公孙瑜旁边。

“阿瑜啊……”歪猴自知理亏，先尬笑了几声，“我知错了。”

公孙瑜压着火气问：“错哪儿了？”

“不……不该惹到李家的人……”

旁边的顾淳趁公孙瑜没说话，特意“咳咳”了几声，歪猴是个聪明的，立刻改：“还有，不该把兰若寺的机关用在麻将上……”

“你……”

“咳咳……咳……”顾淳咳的更厉害了，生生把公孙瑜的声音盖了过去，咳罢，还轻声叹了一句，“天儿凉，阿瑜你明天去多穿。”

歪猴低着不敢吱声，心里却突然冒来一个和今日之事不搭边的想法：“这个杨岷，怎么这么护着我？这觉有熟悉……”

但他还没往了想，便被“啪”的一声吓了一激灵。公孙瑜气的把手里的书一摔，指着院墙恨铁不成钢：“面思过，想好了再来找我。”

“不是，”顾淳连忙接，“其实这孩知错了，他就是不好意思说来，现在特别后悔去赌场，对吧？”

歪猴自知此劫难逃，只好顺着顾淳的话：“对……赌钱不好，上次赢的这回都输完了，还欠了没还上……”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顾淳觉得这学生一定不是自己教来的，但见着公孙瑜的火气都要窜上天了，也不能见死不救。他伸手拽住了公孙瑜，把她拉到后，装严厉的语气：“小小年纪，心思怎么不用在正地方？还躲在我府上，日落前你把这院全打扫一遍！”

歪猴塌塌地应了一声，偷偷瞥了二人一，连忙转溜远了。

顾淳拉着公孙瑜回到屋，还说了一路好话，什么“小孩不懂事，多教育一，那钱一会儿就去帮他还上”。公孙瑜又气又笑地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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