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霓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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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霓锦被祁昶拉扯着从羽林卫所的侧门离开，罗时照例守在车旁，苏霓锦急：

“我家的车和丫鬟都在外面等我呢。”

祁昶看了一罗时，吩咐：“去说一声。”

“是。”罗时领命便要去，被苏霓锦喊住，代：“张三，你就说我罗统领留我在羽林卫所用饭，别说太多其他的。”

“好。”罗时既然去说，自然懂得如何说了圆过去，这些都不必苏霓锦太过担心。

上了祁昶的车以后，苏霓锦还是有些纠结，说：

“你虽然是羽林卫统领，可说到底也是给人看家护院的。就这么带去，要是被太发现了，会不会砍了你和我的啊？”

“太殿很好的，没你想的那么凶残。”祁昶为自己解释一波。

苏霓锦有自己的看法，连连摇：“伴君如伴虎啊。”

“你就这么怕太吗？”祁昶自己喝茶，顺手给苏霓锦倒了一杯。

苏霓锦喝了齿留香的茶，回：“我要纠正一你的措辞，不是怕，是敬畏。就像是对佛祖，对菩萨那般，要常怀敬畏之心，把天和太当神一样供在心里，这是臣和臣之最基本的素养。”

“可天和太也是人，为什么要像神呢？”祁昶失笑：“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也吃五谷杂粮，也有生老病死，不是跟普通人一样吗？”

苏霓锦放杯，正对祁昶：

“罗统领，我个人觉得你现在这个思想很危险。天和太之所以需要敬畏，理不是很明显吗？因为他们掌握了天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啊。生杀大权掌握在不是神的人手中，你不觉得更加可怕吗？”

“神无无求，无形无影，没人见过，只是人们心中的信仰，这信仰只会影响人的想法和神，不会剥夺人的生死；可天或太都是人，有七六，有喜好憎恶，天一怒，伏尸百万，这百万人的命就是为天的愤怒而失去的，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成为那百万伏尸中的一员呢？这还不可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霓锦就跟罗统领浅谈一番自己对皇权的理解，也希望这番话能够让罗统领引以为戒。

祁昶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透彻真诚的评价，为君者，就算克己复礼，也难免有时候会被心中喜好憎恶影响。

确实如此，人们怕的不是天本，而是天手中的权利之剑。

“有理的。”祁昶赞。

苏霓锦掀开车帘，看见车已经了墙，不禁又问：

“既然觉得有理，那你还要私自带我去东吗？万一被太发现……”

“不会。”祁昶说：“太今日不在。”

苏霓锦一愣，随即释怀，就说罗统领怎会这般胆大包天，从外带个人，原来是因为太不在。

了车以后，祁昶拉着苏霓锦从一小门去，走上一条蜿蜒小径，小径两边繁似锦，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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