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

“喏，加个狗耳朵。”

“Wow，真不错。这个猫耳朵试试看……ok好了，这个猪的也还行……”

“不要，猪鼻太丑了，换一个。”

“好吧，那就兔耳朵。”

……

两人拍了五六十张，雪莉都不知托尼怎么能有那么多不同表的，而这人还在吐槽她每一张都像复制粘贴一样。

十一多的时候小区里开始有鞭炮声，托尼也抱着鞭炮和烟火跑了去，将鞭炮铺开引信准备火。

雪莉捂着耳朵在旁边等他，但还是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吓了一，尤其是一些小玩意儿炸起来好看归好看但是声音也非常大。托尼呼着张开手臂朝她跑过来，雪莉被他撞得一个踉跄，然后被拉怀里抱住。

“新年快乐！！！！”

托尼的喊声在震耳聋的鞭炮声中依然清晰。

“就在我耳朵旁边用不着喊这么大声啊托尼·斯塔克！！！！”雪莉吼回去，“而且现在也还没十二！！！”

“我不我就要现在喊！！！！”

“oooh新年快乐！！！！！”

放完鞭炮，托尼又急哄哄地拉着雪莉去天台放烟，“快，十一四十五了！”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天台的围墙边，仰看着漫天焰火。

这只是很普通的焰火，如果是在纽约——钢铁侠的纽约而不是控严格的华国，他肯定可以造更漂亮更惊艳的烟图案来。但尽如此，和女孩儿一起站在夜空的钢铁侠还是到一奇异的满足和平静。

呈圆形炸开的烟在视网上铺开，托尼忽然到前一，熟悉的大厦会议厅取代了闪耀着的夜空，他看见他的伙伴们，国队眉锁，对黑寡妇说：“快一个月了，托尼还是没有消息。”

“不行，我们可能得另外想……”

“托尼，托尼？”

托尼眨眨，从幻境一样的景里回思绪，回看向雪莉，“什么？”

雪莉嘴角一，“这里这么吵你都能走神？”她抬手想拍他的手臂，却毫无防备地从他里穿了过去。

“你这是——”

雪莉愕然地睁圆了，而后反应过来，抿了抿，“你要回去了。”

托尼笑了笑，他低看了手表，十一五十八分，同时他发现自己的正在一慢慢变淡，透珍珠白一样的颜。

托尼抬起，两人对视着，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该说什么。

“只剩两分钟了。”托尼说，孩气地轻嗤了一声，“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比如舍不得我，会想我之类的？”

雪莉一个笑，顺从地说：“嗯，我舍不得你，我会想你的。”

托尼撇撇嘴，不满：“真敷衍。”

雪莉展开双臂抱住他，其实她现在已经碰不到托尼了，她的手臂圈着的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托尼，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天天开心。”

托尼顿了一，然后移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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