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复仇者联盟，保护世界是她的工作和责任；但如果她是因为他而了事，那么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多少想明白了一些布鲁斯在思虑什么，但雪莉却依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她挑了挑眉，抱着被坐起来，“你是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对付小丑？”

布鲁斯也跟着坐起来，说：“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哥谭的战役永远没有尽，雪莉——”

“这个世界的战役都没有尽，布鲁斯。”雪莉叹了气，“没错，我是因为你才待在哥谭。但这很难理解吗？我们是恋人，我只是想给你我所能给予的最大的支持而已。布鲁斯，有时候你也得学会去尊重和接受别人的付。”

这个话题在现在谈起来显然有些扫兴，毕竟他们刚刚那么亲密无间过，但雪莉觉得与其把这个隐患留到以后，不如一次说清楚。

“我知你想保护我，不愿意让我受伤，但我也想保护你，布鲁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在你每一次对上阿卡姆那些人的时候我也会担心，就像是之前神盾局事我必须回去时你担心我的那样担心你。这不会因为你是蝙蝠侠而消失，你的大是对于哥谭而言的，在哥谭人民看来你是无所不能的黑暗骑士，但对于我来说，你却只是一个受伤了会疼痛会血、一样需要被保护的普通人而已。”

“哪怕是蝙蝠也需要巢和家人，布鲁斯。而且……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互相成为对方的肋和盔甲？”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很少外，但雪莉却往往都能观察得到他里充斥着的绪。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她看得来这番话是起了作用的。她笑了笑，凑过去亲亲他，抱着他躺来。

“好了，不要想这些没用的问题了，我会生气的。”雪莉打了个哈欠，试图缓和沉闷的气氛，“我好像还没和你生气过，布鲁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吵架可不能浪费在这没意义的问题上。”

布鲁斯眉梢一扬：“……没意义？”

“当然，反正不怎么样我都会留在哥谭陪着你。我不是说蝙蝠侠没有夜莺不行，但你应该也看过民意调查，人们还是很乐意见到夜莺重新现在哥谭的。”雪莉又是一个哈欠，她困得泪都快来了，拉着布鲁斯的手搭在自己腰侧，“快帮我一腰，酸。”

布鲁斯掐了她的脸，原本显得冷峻无的眉浸上些许意，他翘了翘嘴角，说：“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力不比国队差多少。”

“……”雪莉睁开睛看他，“你不觉得……在这事上，在这时候，拿我和史夫比较，怪怪的吗？”

蝙蝠侠：“……”脑里意识地浮现国队的影。

好像，是有怪……

雪莉困得不行，即使布鲁斯给她着后腰也很快睡了去，布鲁斯等她睡着后便收回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安静地一起躺了一会儿后便起床。

“老爷？”阿弗有些诧异，他起得比平时都要早。

“早餐，雪莉一会儿起来该饿了。”

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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