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有东西。”

托尼早已经火急火燎地飞了过来，咔哒一声落到雪莉旁边。

所有人都觉得克里斯是蓄意接近，但雪莉看着他的睛，却觉得……

她打了克里斯，卸了他的两只手臂，对托尼说：“我想带他回去。”

托尼不放心地盯着克里斯看，耳机里传来史夫的声音：“托尼，我们的目的之一不就是这个么？先让你的钢铁军团把人带回去关起来吧，再说大厦里也有其他人在，不会有事。”他指的是小超英们，在没有氪石威胁的况，Crk一人就可以守住整个大厦。

托尼只好从在周围城市守卫的钢铁军团里调来一盔甲，将克里斯先拎回去。

在准打击的作战准备，端掉整个九蛇基地对复仇者们来说不算太难。雪莉和托尼飞在空中看完了黑寡妇用眠曲把浩克变回班纳博士的全过程，不由咂：“他们俩都到了这个程度了吗？”

托尼扭看了她一，“我不介意你去哥谭谈恋，但说真的——你把我们忽略得也太彻底了吧？”

雪莉心虚地笑了笑，两手拢在前比了个心。

克里斯在复仇者大厦里和洛基享受了一样的待遇——不，从某程度上来说比洛基还要差一些。因为起码洛基还是由雪莉审讯的，但介于克里斯份的特殊，复仇者们认为暂时先不要让雪莉和克里斯见面，所以由娜塔莎负责审讯。

还是一间同样有着单向镜的小房间，现在是早上六多，除了复仇者们以外还有布鲁斯也在，他在收到雪莉带了克里斯回到复仇者大厦的消息后便开着直升机过来了，并且带来了阿弗的茶，超级大的一桶保温瓶，每个人都有份。

娜塔莎直接端着杯走了去，克里斯抬看向她，说：“你要问我什么？”他没有上问雪莉，因为知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只有在复仇者们得到他们想要的讯息后他才会有机会。

这样的理智和克制让娜塔莎微微眯了睛，她抿了茶，说：“你对于雪莉的记忆还记得多少？”

“大分。”

“九蛇呢？”

“只有一。”

娜塔莎偏了偏：“说来听听。”

“我的脑里有一个装置，九蛇是通过那个控制我的。之前遭遇万磁王时使装置的位置有了些许偏移，影响了它的作用。洛基来中是为了统治世界，他企图从神盾局偷到那柄权杖是因为它可以控制心灵，九蛇想用权杖的力量制造更多的人形武。”

娜塔莎默默地消化掉后半分消息，然后说：“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无法确保自己是否能够保持清醒。”

“我——”

“换句话说，你不能确保雪莉的安全。”娜塔莎说，非常单刀直，“你不能见她。”

克里斯搭在膝盖的右手动了一，他低看着铐在手腕上的金属链和电击手环，然后抬起，嘴抿，面肌绷。

正在控着控制面板屏蔽掉审讯室一切电信号的托尼瞥了一，说：“他看起来就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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