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昀没事儿来家里玩啊，我们末末可喜你了。”

可惜他没答应过几次。

“嘻，”她笑声，“那是因为我妈知我喜你。……啊对了，还有一次我往你们家扔了一盒蟑螂吓唬你叔叔婶婶的事你记得吧？”

“记得。”

他当时因为要住校被全家批斗，突然一大盒蟑螂从天而降，爬得到都是，家里瞬间一团，婶婶差吓昏过去。

他抬，就看到她趴在窗外朝自己笑。

当时他就在想，她怎么能那么坏，又怎么能那么可？

“蟑螂是我网购的，我又没有银行卡，也没有支付宝，就偷我妈的用，也是后来我才知是她故意告诉我密码的，我爸知我往你家扔蟑螂还要揍我，也是妈拦了来……”

姜末嘴说个不停，从三岁上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请家，到十八岁翻墙打游戏请家……

一一个“我妈”，吧嗒吧嗒一直说到凌晨三四。

最后翻来覆去的那几件事都说完了，她终于停了来。

沈昀伸手轻轻把她抱到怀里。

她顺从的靠上他的肩膀。

在他肩缓缓洇开。

半晌，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沈昀……”

他一堵，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以后我就是没妈的孩了……”

他气，压里的，低声：“姜末末，你看你被人穿过，现在又醒来，说明这个世界上是有灵魂的，对吗？”

她在他怀里。

“那说明妈妈也有灵魂，说不定她现在就在我们边看着你，所以……”

他抬起她的脸，帮她泪：“不许哭了，你永远都是有妈妈的孩。”

第40章

姜末趴在他怀里哭着睡着了，沈昀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床上，轻轻帮她泪，关上门去，拿走她的手机，正好撞上从主卧来的姜倚澜。

姜倚澜睛也红红的，问：“睡了？”

沈昀带上门：“睡了。”

姜倚澜，嘟囔一声“睡了就好。”转又回去了。

沈昀在书房凑合了一晚，第二天是被倪跋的电话惊醒的。

一听是沈昀的声音，倪跋愣了一还以为这夫妻昨晚逍遥快活去了，没好气：“赶开门，我敲半天了，衣服没坏吧？今天还得给品牌方。”

沈昀：“末末不在家，倪哥你来吧，我给你送过去。”

正好他也没脱衣服，拎着袋就可以门。

沈昀把礼服给倪跋送过去，又代他这几天不要给姜末安排工作，让她休息几天。

倪跋一看沈昀就知自己想多了，他没敢多问，痛快的应了。

刚拍完戏，本来就该让姜末休息几天。

沈昀把倪跋送走，想起家里没东西吃了，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家里多了两人，得多买。

最后他提着大包小包开门屋的时候，发现姜末和姜倚澜父女两个都已经醒了，正一人抱着一个手机组队打游戏。

昨晚的愁云惨淡遥远得像是上个世纪。

沈昀微微松了气，不什么方式，发来总是好的。

沈昀去的时候姜末就醒了，趴在床上泪，正哭着听见开门声，姜倚澜站在床边：“起来，陪爸爸玩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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