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和他背贴着背，站在这五六个神态各异，却都凶恶不可言状的恶之中。

“不烧死他们，我们都会死，盼晴，听话。”煦了一把她的手掌。

“会有别的法的，一定有的。”鲛人族从来都不是个适合战斗的族群，却和所有族一样，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但凡了牺牲自己同归于尽的决心，总有个狠招。

这个狠招是极古老极狠毒的咒了，能将对方撕碎，魂飞魄散，三界上都没有使之复活的法。盼晴用青冥针狠狠刺左手腕，殷红的血顺着剑尖淌满整支剑，向着面前黑雾气般的甩去，低沉地念起咒语，她的娘亲教过她，却从来没有机会试过。

煦一怔，如晴天霹雳。缓缓地回过来，看到被撕碎的，痛苦地发震耳聋的啸，如同纸片般在山谷中飘散。盼晴的左手腕汩汩地淌血，她却还嫌不够，再一次将青冥针戳大臂，一闭咬牙，直划到手腕，开绽，鲜血如泉般涌来，她自己的脖和前都溅得鲜红一片，而她似觉不到疼，用剑尖挑起血向旁的洒去，再次念响如噩梦般的咒语。

这咒语他听过，这纵使光自己的血也要至对方于死地的咒语他见过，只一次，便烙在脑海中，再也不能忘却。被施咒的婵痛苦地叫了一声“哥”，便被生生撕扯开来，他试图去握住一缕魂魄，却只是徒劳。当年是个幼小的鲛人，几乎完全剖开自己的前，洒无数的血，看到婵魂飞魄散的一瞬，她的嘴角满意地一挑，便死去了。

前，盼晴再一次举剑，要刺向自己的左。煦一手拧住她举剑的右手，一手举起墨剑，两侧的山石如同受到召唤，直直冲向前的两个，将他们压在底。

天上又降两个嘴角涎的怪，得他们俩步步后退。

☆、鲛人罪族（一）

一声响，无数的兵碎尸如冰雹，从上直坠谷地，散发重的腥臭。

煦揽住盼晴重又藏先前待了一夜的隙，静观其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银白的铠甲就挤挤挨挨，占据空地，转而又四散在山石崖各，任何一个山岩都不放过搜寻。

一气，终于等到援兵，只这么几个时辰的事，恍如隔了几生几世，他真的不怕再遭一次劫，已经想了整个晚上，记忆里每个可喜可悲可乐可怒的细节，他都仔细地过了一遍，这尊贵又略显乏味的一生，不知要再过多久才能续上，也不知还能不能续上，却是他仅有的选择，别无他法。这样也许是好的，等到他再次醒来，多半不会再看到瞪着汪汪睛盯着他、整天跟着他的盼晴，那时候，也不知她跟着哪家仙君去逍遥快活了，想想又有些不甘，于她，却是很好的结果。

只没想到她会冲来。

手心里腻腻的，低一看，汩汩鲜血顺着她的臂膀淌在他的衣袖上，月白的袖早已成了殷红，白皙的手臂上盘错节般的血，看不清哪里是刀，哪里又是血迹。

再看盼晴，苍白的脸上，嘴已失了血，孱弱的双肩微颤，像站不住了般。连忙轻轻拉住她，对坐在地面，细细查看手臂上的伤，不知不觉中将她的手掌越越。

她不是妖，不是怪，鹦鹉螺号角、鲛人曲、还有那凌空一甩的尾、以及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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