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事？那风苑的姑娘也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就能……”

老八低垂着，没有言语。

当初他们也是被憋得狠了，老大又不让他们随便动人，最后老八禁不住别人的怂恿，便带着人到了县里了风苑的姑娘。

在老八看来，反正那些姑娘也是伺候人的，到哪不是伺候人？

再者，他不像是其他人，曾经投过军队，没有那些森严戒律。

当初他们是看老八手好，人也仗义，在最关键时刻还救过老大的命，这才着辈分拜了把，排名老八。

谁知竟有人不知轻重，了人命。

至于良锦，老八的确是惊艳于良锦的容貌，一心想着给老大找个媳妇儿，想着反正抢一个人是抢，不如在抢一个！

几个人中，除了老大，自然也有人知寨里闹了人命，不过当时事已经发生，又因是老八，便都睁一只闭一只了。

被老大这么一训斥，这些人都纷纷低了，不敢言语。

“……老八如此，你们也如此！你们可还记得当初咱们参军是为了什么？那是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即使咱们现如今不是兵，是贼匪！却也不能伤人命啊！那些姑娘便不是人命啊？你们，你们……莫不是当了几年贼匪，你们便真的成了贼匪了？！”

老大怒指着这些人，哆嗦着，双中满是痛恨和失望。

“大哥，我们错了！”边一人哑声说。

其他人均低去，听得老八的言语，心中愧疚，没脸抬。

“……事已至此，说啥都晚了，老八他知错了，您就原谅他吧。”坐在墙脚，虚弱，面苍白的老七，哑着声音。

老大恨恨的哼了一声，走近老七，目关心：“老七，你的伤势咋样？还疼不？”

老七摇，安抚：“大哥我没事。”说完他又看向跪在地上，低垂着的老八，抿了抿：“大哥，老八他……”

“别给我提他！”老大显是真的怒了，他连其他几人都不看，面沉无比。

老大怎能不怒？

刚开始他只以为老八是抢了青楼里的姑娘，未伤及命，便赶忙老八将人放回去，谁知，竟是了人命！而这些兄弟，却都瞒着他！

若不是事败，他们又被人算计被官府抓住，他恐怕到现在都不知，寨中竟是了这么多腌臜的事！

“我原谅不原谅他有什么用？如今咱们都被抓了，是生是死，就看自造化了！”大哥怒声。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将那个女人带寨中，兄弟们也不会……”老八低哑声。

“你到现在还认为是别人的错？”老大闻言，当即站起，就想要动手，却被旁人拦。

“大哥，老八已经成这样了，你再打他会打死他的！”

老大了，咬牙怒：“若真是打死了也是活该！就当给那枉死的姑娘赔命了！”

老八颤抖的厉害，他跪在那里，将埋的很低，再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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