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这位母亲啊，就是好哄，好生打扮一番，让她看到我的诚意，上次那一茬就算过去了。

“娘，好了，咱们发吧。”我挽过母亲的手臂，拉着她朝门外走去。三辆车已经候在门，门站了一排随行的小厮，梁嬷嬷扶着我和母亲上了第一辆车，母亲房里的几位姑姑和梁嬷嬷坐第二辆，云安朝着我和母亲行了一礼后才带着几个丫走到最后那辆车上去。

一路上，母亲总是说些没没尾的话，倒像是在故意找话题。是不是我上次为了嫁衣的事儿有些话说得太过分，得母亲到今天都无法释怀？

本来嘛，这婚事是你定的，嫁衣的料却假惺惺地让我去挑，有什么意思？我要嫁的人都由不得我，穿什么衣服嫁过去又有什么关系？我到现在也不觉得这话有错，不过当时实在是气急了才不择言，倘若冷静来，这话我是万万不会说的。想想真是伤透了母亲。我的大哥，这个家唯一的嫡早死，母亲就剩了我。我要是再不孝顺，她又能靠谁呢？

“娘，”我怯生生地打断了母亲正飘渺的思绪，“娘，您还生歌的气吗？”

母亲放帘，回来看我，笑着抚了抚我的脸颊，“傻孩，快别想了，母亲哪里那么小气？”

我笑着伏到母亲膝上，抬脸对着母亲笑起来，两颗虎牙，撒，“娘别生歌的气了！歌以后再也不惹娘生气了！好不好嘛！”

娘开心地拍拍我的背，“你这小妖！难怪你爹这也不舍得那也不舍得，这么粘人！还像个小孩似的！”

“我本来就是小孩嘛。”我嘟囔，依旧伏在母亲膝上，抱着她的膝盖。

“好，好。在母亲这儿，你永远都是小孩。”母亲在我脸上轻轻拧了一把，“来，坐起来罢，这样小心。”

我抱着母亲不肯撒手，撒撒到一半是绝对不能停手的，要不然这气氛转换不过来反倒尴尬。我索把脸背过母亲，晃了晃，“不，我就要抱着娘。”

“这丫！”母亲是吃我这一的，所以我才敢这么使小，正得意，母亲就开始呵我了，我受不住，一个鲤鱼打几乎要起来。母亲温柔地替我理好裙摆，“叫你不听话？怕了吗？”笑着在我额上轻轻一。

“小，怎么样？夫人可开心了？”一车，还没走庙里呢，云安就凑上来问我。

“放心，这是我娘，我还不清楚？”我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你这么上心，要不，等我嫁人了就去娘房里伺候吧，也别跟着我了。”

云安一急了，“那可不成！云安要一直陪着小的！万一张家有人欺负小初来乍到，我定是要替小一恶气！”

我失笑。张家的大夫人早逝，只有个卑微的二夫人，大少爷又是唯一的嫡，我这份嫁到张家，哪里还有人敢给我脸看？只得戳了戳她的额，玩笑，“知啦！”

跟在母亲后面给庙里主持付了预备的香火钱，在院里的香炉旁了几支红烛，又走殿对着菩萨拜了几拜。我对这些向来是不怎么上心，拜过就算了，闻着庙里香火的味，心倒是静了来。听见母亲嘴里念叨着我的名字好几次，估摸着是希望我婚姻满夫妻同心之类的话吧。心里一阵酸楚，之前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这样想着，便虔心地又拜了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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