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其实没别的意思。”

“行了，别叨叨了，就你那，我还不清楚！”

方队咳了一声，郑重：“可能你们也注意到了，凶手得逞之后，残忍地切去了死者的左手腕，并且带离了现场。至于带到哪里去了，是收藏还是扔掉，或者别的什么用途，不得而知。”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思索。

“死亡时间推断来了吗？”余梁问。

“前天晚上九到十二之间。”

“再确呢？”

“问老袁去！”方队怼。

余梁不吭声了，心中纠结，杀还是仇杀？私以为杀的概率大一些。

“都散了吧，该啥啥！李乔，你合余梁带死者家属回局，先安抚好他们的绪，然后，最重要的——”

“笔录，详实的笔录！”余梁李乔异同声。

散队之后，余梁冲队抱怨：“老方，你许我的三天假期还剩两天——”

“没了。”方队不假思索。

“理由？”

“理由就是我让你归队，你就得归队，无条件服从！”

“什么领导啊这是！”

“说啥呢？”方队一脸严肃。

“我。”余梁无奈地摇摇，嘟囔着走开了。

***

好说歹说，终于把杨氏父“请”上了车。

李乔主动担起司机的职务，幸运地把余梁留在了那三个男人中间。整个面，或许只有偷笑的嘴角能够表明李乔愉悦的心。

“千万不要张哦。”余梁苦婆心，“也不用担心什么。你们是受害者，不是嫌疑人。带你们过去只是想了解一况。凶手总要抓到吧，除非她是自杀。”

“胡说，我妈怎么可能自杀呢？”死者大儿杨文一脸怒气。

“是啊，”余梁顺坡驴，“所以啊，你们要合警方，尽快抓到真凶，用法律的手段还你妈妈一个公。”

“嗯，我合，一定合！”杨文重重地。

到了警局，余梁让李乔先带杨氏父去，他则跑到附近饭店打包了两份盖浇饭，还特意叮嘱师傅多加几个。

这时，方队来电，语气温柔：“案拜托给你了，相信你一定能搞定。”

又来这！知我吃不吃，直击要害啊。

余梁发一阵苦笑。

“哟，余大帅哥，买的什么呀？”刚走办公室，一个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警黄曼从天而降。

黄曼是余梁的克星，因为她灵古怪的格。很多次，方队安排他们一起警，几乎每次都要意外。其实这些意外不算意外，在别人上是意外，在黄曼上就不是意外了。本来十天破获的案，因为她的加盟，往往还要拖上三五天。

就这样，余梁怕了，怕了黄曼。局里女不少，搭档过的女也不少，单单一个黄曼，叫他痛万分。

“您老不是差公了吗，怎么这会还在这儿？”

“今儿一早回来的。”黄曼说，“本想休息几天，方队非让我过来协助你，说又遇上了棘手的案。我是你的克星，方队是我的克星，他的话就是圣旨！”

“得了吧，这世上没人降得住你。”

“是吗？你很了解我呀。”

“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余梁打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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