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时变换坐姿，左手扣住程乐的右手，生怕挣脱了。

“小荷，这些话怎么不早说呢？我一时糊涂，冤枉了你，还打了你，我真该死！”程乐脸上写满了自责。

“打我也好，骂我也罢，都是我去鬼混应该受到的惩罚。”王荷别过脸去，泪涟涟。

“我必须承认，有时候事太过鲁莽！”

“不，你能接纳我这女人，对我而言已是三生有幸！”

“对于你的过去，从此我绝不提！”程乐信誓旦旦，“小荷，嫁给我吧！相信我会成为一个称职的老公，因为我你胜过一切！”

“嗯，我也你！”王荷笑中带泪，幸福无比。

“那啥……”余梁看不去了，咳一声，问，“嫂啊，那晚你陪着许跃上楼的一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有所误会？”

“他吻过我之后，非要请我舞，我想反正他时间不多了，就吧。完了后，他向我告别，刚迈开步，突然了，摇摇晃晃站不稳。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到三楼307找个朋友，我说我送你吧，他说不用了。他越是推辞，我越想帮他，就搀着他往前走了。刚电梯，程乐冲过来了，然后……我们回家了。”

“可是，据小丁回忆，那天你们走后，许跃并没有上楼，很快也离开了。而且脚灵便得很！另外，三楼307本是间空房，不存在他讲的所谓朋友。”

“这我就不晓得了，也许他一直在骗我吧。”王荷哼了一声，低去。

“上还痛吗？要不要陪你去看医生？”黄曼关心地问。她知王荷挨了不少打，程乐当时正在气上，手不知轻重。

“谢谢！我还好啦。”王荷苦涩一笑。

“今天就这样吧，你俩好好的，别再怄气了，我们走了。”

作为哥们，余梁又叮嘱程乐几句贴心话，好男不跟女斗、退一步海阔天空云云，然后和黄曼打回府。

“忘了跟你们说，我知许跃藏何！”王荷突然叫住了他们。

***

芦苇村。一个两千人的大村庄。

了城门楼，车一直往东开，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两个小时，山重复疑无路，柳岸明见一村。

这是个被孤立起来的村庄，有鹤立群的意思。或者说“立鹤群”更为贴切，因为它贫瘠、闭、萧条。它像一个自卑到极的人，天生对的事犯抵，它害怕、焦虑、自惭形秽，它像鸵鸟一样把埋沙里，羞于见人。

它有一个响亮的绰号——艾滋村！村里的人，至少一半是艾滋病染者。

这个数据很可怕！

余梁和黄曼都是首次听说古楼有这样一个村，这样一群人。

“……基本况就是如此。”行动前，方队带着伪装的轻蔑质问手两员将，“你们有胆量走一趟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余梁向偶像杨荣看齐，一脸的势在必行。

“曼曼你呢？不怕被传染吗？”方队的担忧不无理，艾滋病确实令人谈虎变。

“当然怕！”黄曼吐吐，“但是为了抓住许跃，我豁去了！反正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老余陪着，死也死得不孤单。”

“净说不吉利的话！我还没娶上媳妇儿呢，可不能有三两短！”余梁哭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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