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呜呜呜。

余梁：别哭了，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可好？

华：好哇好哇，说话算数。

余梁：家人不打诳语，骗你甚。

华：你了和尚了？

余梁：了家门的人都算是“家人”。

华：词夺理。

余梁：我这叫“自圆其说”。

华：我嘴笨，说不过你啦。那个，你能在信里写写你的生活吗？

余梁：什么生活？

华：当然是警察的生活啊。

余梁：行，依你。

华：可不可以把你以前的经历也写一去啊？

余梁：都依你。

雨势愈来愈大了，余梁一手撑着伞一手控着车把，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东西，结果连续跑了三家超市才买着了信封和信纸。这时候他又想到这样气温骤降雨连绵的天气，晚上睡觉应该比较冷了，自己住酒店，气开着自然冻不着，可是华呢？她是会受冷的呀。

锁了单车，收了雨伞，余梁噔噔爬上了超市的二楼，左挑右捡，选中了一床印是喜羊羊和灰太狼的被，八十八，吉利的数字。余梁正准备掏钱走人，忽然又想到，被有了，能保晚上不冷，白天呢？毫无疑问，买衣服！

有些钱是必须的，有些钱也是必须的，所以有些钱是必须的。余梁去钱如，一双手二十，一条围巾，五十五，一件大衣，三百六。他觉得自己选择的款式和颜，她应该能接受，应该很喜。他想象着华收到这些东西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心。

兴冲冲地回到酒店却发现大事不妙，房间里一片狼藉，手提电脑不见了，搁在桌上的五百块现金也不翼而飞！

对面此此景，余梁没有哭，也没有笑，没有吵，也没有闹。他默默地坐来，了烟。完烟，他摊开信纸，拧开笔帽，沙沙写了起来。他既没有写他的警察生活，也没有写他的经历，他像写日记一样把一天发生的事都记录了来。写完之后，对折了两，然后装信封里，把信封了新买的被里。

他把电话打到了石岩派所，所里很震惊，小偷吃了熊心豹胆了，警察的东西也敢偷，而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太不像话了！很快派来警员，查了监控录像，锁定了嫌疑人，信誓旦旦告诉余梁，三天之，此案必破。余梁苦笑了一，送他们离去。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风住了，街也闹起来了。余梁抱着被拎着衣服走向邮局，前些天聊天的时候，华把她的通讯地址发给了他，他记在了心里如同刻在了心里。快递的邮费一共三十二块，给了五十，找回十八。

从邮局来，灯光昏暗，风拂面。正是班时刻，街上人如涌，余梁视而不见。仿佛地球上只剩两个人了，但是他和她却隔得很远很远。明明与她隔得很远很远，却还盼望着能一睹她的容颜，拨动她的心弦——就一个字，贱。

***

第二天午，余梁在保安室里正和小王象棋，华打来电话，这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看到手机显示屏上现她的名的时候，余梁兴奋得直接了起来。虽然聊了不到二十分钟，但余梁认为已是老天对他的眷顾。

她的声音和印象中的一样，没什么变化，虽然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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