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一个杀人案件有关……”

“你的意思是，熊是被江云山所杀？”余梁心中浮上一层影。

熊命断芙蓉馆，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江云山。不过江拥有完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证明人就是他和黄曼，还有一个女护士方真。熊被害的时候，他们正在楼上的包厢里大快朵颐。不过，余梁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杀熊者，非江云山莫属！

“我无法确定熊是江云山亲手杀害的，但是她的死绝对和江云山有关！”秋胡咬牙切齿地说，他和江云山之间似乎有着不共天之仇。

“何以见得？你慢慢说。”余梁从兜里摸一支香烟递给秋胡。

“实不相瞒，我给江云山开过一年的车。”

“现在还着吗？”

“早他妈的撂挑不了！”

秋胡上烟，吞云吐雾，绪得到了缓解，语速也降了来：

“大学毕业后，我想找一份薪的工作——我爸得了偏，为治病，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我必须得挣钱，把家的担扛起来。但现实残酷得像是羊狼群，无论怎样挣扎，总难逃被吃得骨都不剩的命运。那年，江云山和他的相声火了起来，于是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拜他为师，说相声！我想成名成腕，然后挣大钱。芙蓉馆的后台，我跪在了江云山的前面，他当时没说不收我，只问，你会开车吗？我说不会。他说，你先把驾照考来，再来找我。我知他在考验我，三个月后，我手捧驾照去找他。他说，我新买了车，你给我开车吧。我小声埋怨，我是来学相声的。江云山笑着说，开好了车，再学相声也不晚。

“了江云山的专职司机后，我发现，他不像媒报的‘生活自律零绯闻’，只是隐藏得比较好而已。他有很多人。他老婆逆来顺受，对他的风韵事睁一只、闭一只，不不问。他保证老婆衣无忧，他也让老婆保证不闹事不离婚，公开场合必须相亲相，以维持他正人君的公众形象。我跟了江云山一年，他前后换了个六个女人，第六个就是熊，但不知她是不是最后一个。

“我清楚地记得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这跟我多少也有一关系。外地演归来，在市区的公路上，我们的车和一辆宝发生了追尾，宝的主人就是熊。江云山和熊同时车，检查状况。熊个很，苗条至极。她着墨镜，墨镜很大，遮住了一半脸。她和江云山各自黑着脸，对峙了半天。所幸损伤不大，我们的车裂了条，她的车尾掉了漆。

“江云山问她，公了还是私了？她冷冷地反问，你说呢？江云山说，报警吧，让警来解决。她急了，多大事啊，至于吗？江云山说，你说怎么办？熊说，我不知，依你呢？江云山说，依我的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当啥事也没发生过，行吗？熊一抬手，算了，我认倒霉，你说个数吧，我赔你。江云山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我缺你那钱吗？我也认倒霉，咱们两不相欠，各走各的吧。说罢，转就要上车。

“就在这时候，熊吃惊地‘哇哦’了一声，叫，哎，你是明星吧？我好像在电视里见过你！江云山没睬她，一钻了车。熊自讨没趣，带着疑惑的表回到了车里。然后两辆车同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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