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张份证就能，也不麻烦。不过国的辩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尤其是民事，没什么意思。”

边斜还真不知国是什么样：“难辩不都是你来我往、暗藏机锋，就说句话都刀光剑影那样，特别彩的？”

“你是剧看多了吧？”

程白一哂，轻笑一声，看着缸里那小还是一动不动，便把那小鱼扔了里。

“国辩论最彩的地方，一个是奇葩说，一个是菜市场。”

反正不是法。

边斜有懵。

这回答是认真的？

他只觉得程白现在这声音、这吻，有一说不上来的觉，听得人心里的。

手举着电话，外冷风着，他想了想，：“成吧，那我明天还是自己去，就不打扰程律了。”

电话挂断。

程白收了手机，目光却没从鱼缸里移开。

先前被扔去小鱼，浸了，一开始挣扎起来。而旁边静止不动的壳中，一颗不大的脑袋闪电般探，迅疾而猛烈，瞬间将小鱼咬住！

很快就吃了去。

程白放竹签，只伸细的手指，轻轻敲了一鱼缸玻璃：“惯得你，饿几天还不是什么都吃！”

18、第018章 人满为患

第二天的开时间是午三半, 程白依旧没有去律所，只让肖月负责让曾念平准时到的事，自己却去黄浦江边上找了家餐厅, 吃了顿好的。

午两，才开车去法院。

边斜就没有这么从容了。

原本他想着反正开的时间晚，半不着急, 准备睡个懒觉。可没料, 也不知是因为满脑想着开的事，还是念叨着同一天晚上七半就要开演的, 凌晨一闭上睛, 第二天早上九就醒了。

睁开的时候,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翻来覆去也没办法再睡, 脆就从和的床上爬了起来。屋里装修的时候改造过, 铺了地, 就算已经迈了冬天, 也不觉得冷。

这栋洋房的位置比较特殊。

东边连着的都是法租界老式的洋房别墅, 西边靠着的却是挤成一片的老堂，这一大早打开窗来就能隐约听见市井烟火的声音。

当初买在这位置, 为的就是这一烟火气。

写书嘛, 总得接地气。

二楼书房的电脑是从来不关的，他走过去坐来, 就搜了搜国基层民事法的况。还真应了程白之前说的那句话，跟平常律政剧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有的基层法院民事，小得只有十几平米, 法官和原被告双方挤在一起，桌都要拼到一块儿了，书记员缩在犄角旮旯。也就法官位置正上方挂了个红的天平法徽，看着还有庄严肃穆的觉。

这一时真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

边斜适当调低了自己对今天开的期待度。

到午三的时候，他就把初次见面时从程白那边厚颜无耻要来的两张戏票揣兜里，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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