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包间，在外敲了敲门, 就听见先前打电话给他们的那一声音传来。

“来吧。”

比起电话里的声音，真切上一些，清越里又隐约着一沙哑, 让人听了莫名起疙瘩。

再推开门, 一看里面的场景，两个人都震惊了。

空了的红酒瓶排在一旁的柜上, 一扫过去简直满满当当, 更不用说桌上那狼藉的杯盘, 以及……

他们那位躺在沙发上的边神。

好不容易上的正装早已经凌不堪, 包间里气开得足, 不仅大衣外挂起来了, 脆就连西装外都挂起来了, 人只穿着一衬衫, 脸上看着无比正常，但目光却是直愣愣地望着上面的吊灯。

窗开着, 有风来。

窗前便立着一个穿西装的女人, 跟鞋衬得她材挑，正转过脸来看着他们。

这……

陆武怔了一怔, 反应了过来之后，立刻笑了来：“我就说电话里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是程律！”

之前四合娱乐见过的。

程白也认了他来, 着副黑边睛，很年青，上回在四合娱乐开一句“嫂”，还跟人赌她是不是边斜的女朋友，赚了个盆满钵满，让她印象刻。

跟着他一起来的是个瘦个儿。

但这个就没什么印象了。

“你们边神，那儿。他叫我打电话叫你们。”程白微微抬了颌，了那边的边斜，问了他们一句，“你们应该知他住哪儿吧？”

“知知。”

陆武立刻了一副“我办事您放心”的神，但正待要去扶边斜起来的时候，又犹豫了一，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向程白问。

“那个，边神喝大了之后，没什么事吧？”

如果开黄腔和瞎啃人不算事儿的话，那随便倒自己祖宗十八代的过往和自己所有的支付密码甚至份证号，应该也不算是事儿了。

毕竟程白没卡。

她淡淡地一笑，：“听你这话，你们边神喝大了好像喜搞事？”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

陆武吓得一个激灵，可不敢多说，连忙摇如拨浪鼓。看程白这反应猜是没有发生什么，便三两跟一旁的瘦个儿把边斜给扶了起来，向程白告辞。

“那程律，我们先走了？您一个人回家？要不我们也送送您？”

“不用。”

程白婉拒了。

她其实基本没怎么喝，又是自己开车来的，跟边斜唠了半天磕，脑清醒得要命，开车完全没问题。

陆武看她也觉得她完全没问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场应酬，自家边神倒了，程律却还好好的，但也不好多问。看程白的确清醒，便没再持。

两个人才扶着边斜去了。

到走廊上的时候，那瘦个儿没忍住嘀咕了一句：“边神不是戒酒有两年了吗？怎么又喝上了……”

程白远远听见，顿时有些怔忡。

詹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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