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甄复国顿时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似的，义正辞严地大声辩驳起来：“胡说八！这本明明是我边神早年的经典！不是盗墓怎么了，都是悬疑探险有什么不能比的？我边神就是才华横溢就是炸了！半金怎么，场少怎么，我就看他老厉害了！边神写得简直行人，贼专业！哎，我说真的，要不是今天看在程律面上，非要把你这无知言论挂到网上去不可，让看书的大家伙儿一人一唾沫，淹死你！”

刚刚发表过“无知言论”据说“才华横溢”“炸天”的边某人：“……”

甄复国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是怕了，这才吐一气来，把腕上那血石手串摘来转了转，向程白咳嗽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为了维护偶像，有失态，程律您别介意。敝人这一次，乃慕名而来。这回的官司，真的要拜托您了！听说您手腕通天、业务一，还专为人渣打官司。敝人绝对是您最忠诚的客，人渣百分百，纯的！”

传说中“手腕通天”“业务一”还“专为人渣打官司”的程大律：“……”

35、第035章 假粉

坐来之后, 甄复国莫名觉得脖后面有发凉。

程白面上带着一礼貌的笑容，坐在他的对面。方才接过他的话表达过对的质疑的男人，则已经叠起了他先前盖着的绒毯, 放到一旁，坐在了他的旁边。

边斜糟糟的发两把抓得服帖了一些，那张俊朗得好像雕塑的脸完全显来, 双目幽且熠熠生辉, 但边挂着的明显是一抹标准的假笑，说不地渗人。

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睑虽然还有一圈青黑, 可整个人的神已经明显好了不少。

似乎是因为怀疑他是程白养在律所的小白脸, 甄复国看上去虽有疑虑, 却并没有开询问边斜的份, 只简单直白地先明了自己要遇到的困境：“您刚才在门猜得不错, 敝人正是英国乔博馆那幅被盗油画现在的持有者, 现在英国那边有律师联系我想要我返还这幅画, 如果我不合, 他们说会直接提起对我的诉讼。敝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找位信得过的大律师, 来参谋参谋。”

肖月跟着程白, 各各样的案也算是见了不少，尤其是当年程白还打刑事的时候, 也算什么人都见过了。但像甄复国这风格的，还是回见。

她抱着电脑，听得很认真。

边斜却是一脸漫不经心的样, 在自己那个方位的桌角上放了一排从茶几面摸来的绿豆糕，一块一块慢条斯理地剥着，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程白是没想到这案会来找上自己，听得对方话中这一句“信得过的大律师”，难免想起这位现实版大金牙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一句“专为人渣打官司”。

她继续保持微笑。

只询问：“最近这新闻闹得好像大，实不相瞒，我刚才还看了。但英国方面好像并没有透案件的过程和细节。甄先生，我也很好奇，英国这幅画被盗，而各国，尤其是我国，都有文境的登记。像这国外的失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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