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还在宿舍里的时候，尚菲就睡在程白的上铺，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六起来跑步，练过跆拳，法学院那时候了名的“大大”，男友力爆表。

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

她私底就是个话痨的二，跟别人以为的“大佬”那简直不是一挂人。

听了程白这问，尚菲便了一副苦戏专用表，哀哀戚戚地：“白天不懂夜的黑，程儿你永远不懂我伤悲。读书时候练跆拳那是被家里人的，现在还要保持健那都是被这的生活的。民事那鸟样你又不是不知，当事双方一个蒜扯不好，当骂起来都是小事，打起来都不鲜见啊！我这一副小板，再不练着，被人锤扁在上，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民事很多时候不法警，尤其是小地方的基层法院，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程白执业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了。

早几年什么官司都接的时候，去过某个偏远地区的县城打官司，审结束一法院，就被被告一大帮宗族亲戚举着锄堵在法院门，差没能走去。

对尚菲所言，她有会，只：“上海应该还好吧？基层法院等于中级法院，法都修得那么气派，有脑的应该都不敢瞎闹。”

“那可不一定。”

尚菲说起这个一肚都是火。

“今天就审了一场离婚官司，男的家暴，女的起诉想离婚。你是没见着那场面，凶得更什么一样，差把女方律师给打了。还好我拦得快，不然真了事，吃分的还是我。我给他们判离之后，那男的还指着我鼻骂，放狠话要我小心呢。”

现在法院理离婚纠纷，一是因为要建和谐社会，二因为法院里年纪大比较传统的法官居多，所以一般以调解推动和解为主，争取息诉。

外当然是骂声一片。

但有时候作为法官，也十分冤枉。

尚菲虽然没说，但程白知，当宣判原被告双方离婚，只怕也是要扛不小的压力的。

她向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尚菲就趴在桌上叹气：“我这几年在民事真是什么奇葩都遇到过了。唉，你呢？前阵我看伍琴忽然退了咱们微信群，又听说你打了安和财险的官司，这是闹崩了？”

“差不多吧。”

程白跟伍琴自那桩官司之后就真的没有再联系过了，但程白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你是想劝我吗？”

“劝什么呀。”尚菲一声笑，“你什么脾气我还不知吗？平日里有事不吭声，心里门儿清，喜和不喜都分得很清楚。伍琴就是拎不清，咱们学法来的，只要还在同个领域，在法上见面多少难免。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这都分不清还什么律师？”

程白微微垂眸，摇了摇。

尚菲在看见伍琴退群的时候就猜着一，现在问不过是确认一，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谈的意思，反而换上了一副十分八卦的表：“哎，我最近可是听了了说了，你居然跟谢黎分手了。也是真没听你提过，你说说你，怎么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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