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伤膏，没有着力。

半天都没折腾个结果。

“给我吧。”

程白看不去了，想起这位大作家吃饭除了靠脑还靠这双手，到底金贵，又想起好像人还是因为自己门铃吓得着的，终究发了善心，把伤膏从他手里拿了过来，轻松拧开。

“手过来。”

边斜突然就有受若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瞧见程白一挑眉，似乎对他这反应有意见，他才猛地一激灵，连忙把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谢谢程律！”

因为是去揭那盖的时候着的，红的都是指腹，还被冒来的蒸气给冲着了。

刚开始不觉得，越往后越觉得疼。

程白以前也不是没伤过，约略知一些，看了他一，便从中挤一伤膏来，拿棉签一一慢慢地涂了。

因为要看，所以客厅里的灯光调得不算太亮，她给他涂药时半低着，脸侧微卷的发垂来几缕，的睫轻轻搭着，浑然褪去了属于大律师的近乎冷酷的淡漠。

觉不她此刻的绪。

但边斜轻而易举能察觉到，今晚的程白，跟以前是不大一样的。

否则，不至于在先才回答他吃过了之后，又折转来他门铃，找他一起去吃夜宵。

他平时写字敲键盘的手指，很是修，是那让人看一会想起钢琴琴键的漂亮。

被伤之后，有些发红。

伤膏是凉凉的，涂上去之后很快就将那烧灼的痛压去不少，于是另外一些在痛之外的微妙觉，就随着他浮动的心思悄然跃来。

程白帮他涂得差不多了，稍稍往后一退，一抬起来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边斜莫名有些心虚，连忙把视线转开了。

要不转开她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一转开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视线一转，就落到了对方那忽然涌动了一的清晰的结上。

夜已经很了。

程白一笑来：“大作家，你脑里在想什么呢？”

边斜直了脊背，作镇定：“想什么不重要，我又没有，‘论迹不论心’的好吗？亏你还是学法的。”

哈。

这还跟她讲上理了。

程白没了脾气：“又没说要对你怎样，你这么张什么？我懂的。”

冲动嘛。

夜男女，在所难免。

更何况这货早回在她面前喝醉时，就已经吐过真言了。

程白觉得这人有意思，也觉得自己对这人有意思，但还没达到一定要怎么的程度，无可无不可，所以这话题也就是淡淡地揭了过去，没让边斜难堪，也避免了真发生什么的可能。

边斜则定定地注视了她很久，似乎是想琢磨清楚她这一刻的神态里到底藏着什么，目光了许多。

手收回来，他低看了一。

然后也跟着笑声来，：“程律跟别人真的很不一样。”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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