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安静，在想什么事吗？”

想你和那个方让呗。

哼。

说得好听叫“友以上，恋人未满”，说得难听这俩人完全说得上是十分心安理得地将对方当成最佳备胎啊。

边斜在心里扎小人。

汤是能喝的胡椒猪肚汤，他抬起筷来就戳了一，眉一抬，若无其事：“哦，的确是在想事来着。正好想问问，工作室那边午要开个年终总结的会议，过几天组织去厘岛度，程律有空吗？”

“午？”程白意识低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那可能没时间了，昨天姜编剧说想了解创作素材，正好今天法援中心那边有个公益活动，我答应午带他去看看。”

边斜：“……”

手一抖，差没把这双筷戳程白脑门儿上！

他完全是了一气，才勉控制住自己暴躁的心，弯起角，一个标准的假笑：“没关系，我其实一也不在意呢，一个总结会而已。那后面几天度假，程律总有时间了吧？”

这小s式的表包假笑，程白近段时间已经相当熟悉了，但姜明怀这件事的确是早就答应来的，已经不能更改。

至于厘岛度假……

她想了想，也摇了摇：“我跟工作室的大家都算不上太熟，而且过年还有事，还是次有机会再去吧。”

边斜：“……”

很好，程白你别想把我哄回来了！

脸上笑容再次加，两只睛也故意眯起来，但看上去反而更假了，透一狐狸似的虚伪和危险：“没关系，一次度假而已，我还是一也不在意呢。”

“……”

程白终于能确认，边斜是真的不兴。

虽然，她不明白因何而起。

但毕竟是未来男朋友的人选，她还攥着人钱包没还呢，哄哄总是没错的。

唔，不在意吗？

于是，在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边斜忙完工作室的事回到律所，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正正放着一只红的信封。

其实更像是红包。

他一拿起来，就看见了信封上端端正正写着的“程白”两个字，心忽地一。

里面会是什么？

难是她终于准备给自己答复，又不好意思当面说？

啊，这么古老的方式……

可想想莫名有羞涩是怎么回事？

“真是，放屉里也好啊。谈个恋没必要让整个律所都知吧……”嘴里忍不住低声抱怨，可边的笑容却没压去，边斜打开那信封，便想看看里面的容。

没想到这时候姜明怀竟然走了过来。

他昨天跟程白去了一趟法援中心，今天最后一个工作日，又回了律所，很早就来了。

边斜几乎立刻就把信封压在了手心里。

这动作引得姜明怀多看了他一：“边神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张？”

边斜咳嗽了一声，想说没看什么。

但信封那么大，又是喜庆的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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