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今天心不大好，看脸也不好，昨天没休息好吗？”

能休息好才怪了。

自打回到那栋老房之后，程白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但昨晚却没睡着，半夜跑来在客厅里烟。

一切只因为她收到了赵平章的回复。

老师答应了今天的见面，同时给她发过来一个定位，说今天午到这里去找他就行。

刚开始程白还没在意。

但等她顺手将定位开，才发现地址是一家医院。

此刻面对着费靖的关切，程白笑着了声谢，但终究只：“有没睡好，回补个觉就行了。”

费靖捧着保温杯也笑：“那破产案你不兴趣？”

程白看他。

费靖睛眯起来就是一老狐狸：“前不久明天诚才过一单破产理，由方不让的团队独吞。你跟他不对盘吧，不准备打个擂台？”

程白并不上当：“par还在呢，天志要跟明天诚抢生意，那也不到我来指挥。您说是吧？”

费靖的笑容僵了几分。

程白说完这句，就回了他一个意味的笑容，然后了自己办公室。

中午团队聚餐。

最近有一名黑客被某个知名视频网站起诉，案找到了程白这里，她看了看觉得有意思，就递给了钱兴成和肖月理，由书婉婷协助，忙得厉害，估计要赶着饭才到。

所以暂时就她、唐驳、姜明怀三人在包厢里泡茶。

边斜倒是1140分就到了，还顺手把老房的钥匙递还给了程白。

程白便问：“理好了？”

边斜知她问的是蟑螂，便：“嗯，查过了，不是家里的，是窗外面爬来的，清理净了。”

程白顿时抬眸：“窗外面？”

她注视着边斜的目光顿时一言难尽：天知早上这位大作家还信誓旦旦地赌咒发誓，说自己是最后离开别墅的那个，确定自己检查过了一遍门窗，呵呵。

边斜假装没看到这神，端了杯茶起来喝，咕哝：“徐杰他们有我家的钥匙，可能是后来又到别墅里拿了什么东西，忘了关窗吧。”

“……”

原来不仅是真香大师，还是个甩锅天王。

程白笑笑不说话了。

接来边斜为了转移话题，就非常自然地跟姜明怀聊了起来。最近社会上发生的新闻也就那么多，人案和赵平章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而且这件事还就发生在他们边，难免就多聊了几句。

程白刚开始听还没问题。

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那么对味儿了：“我听你们一个编剧，一个作家，张民法通则，闭名誉侵权，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边斜和姜明怀顿时无言。

这不都是在天志待了一阵吗？

两个人心里面可都是有自己一把算盘在扒拉的，既然决定了要创作法律方面的故事，当然也要让自己变得专业起来。

他们没觉得自己这么聊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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