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对方倒了杯来。

程白喝了有半杯。

六七分钟左右，方不让终于回来了。

这位多少让程白有些不待见的红圈所大par穿着他那一惯常的西装，银黑着那极有设计的剪裁多少给人几分气的觉，上他肩腰的线条和这一张成熟的脸孔，气场极。

他来，都不用开，那名助理便自己走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程白看得挑眉。

方不让对此却没什么反应，坐来时随手解开了西服上的一粒扣，面上平静极了，也看不什么浅，只问：“有多久的空？”

程白现在可不是什么特别自由、随叫随到的单狗了，而是正儿八经有恋要谈、有约会要赴的有男朋友的人。

听他这么问，还真抬起手腕看表认真算了算。

然后：“约了人6半吃饭，现在就剩小半个钟。”

她和边斜的关系，现在算是人尽皆知，网络上都闹了个沸沸扬扬，方不让本来就消息灵通，更不是不会上网的老古董，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即便不问他都知程白约的是谁。

他看了她一。

程白坐在沙发里，稍微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倒是更为好奇了。事实上打从方不让周末给她发消息，她就很好好奇了。

方不让想跟她聊什么呢？

槽？

破产理？

想想好像都不大可能。前者她拒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后者天志这边的主导是华，她并没有要争夺主导权的意思。

程白问得直接：“有事要聊？”

方不让答得也直接：“既然时间不够，那我话短说。”

程白凝视他。

他坐在程白对面，也端了杯喝了一小，淡淡：“我这里有个案，想要请你帮忙。”

“有案要我帮忙？”

程白有些错愕，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方不让自己就是律师，地位也不低，人脉广，又背靠明天诚这级红圈所，要什么好律师找不到？手里面有案，他居然不给自己的团队，也不自己，反而来找她这个明摆着跟他不会对盘的人。

方不让脑没病吧？

她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什么客什么官司，连你都搞不定？”

方不让把杯放，架了，两手叠放在了膝盖上，波澜不惊地吐了四个字：“离婚官司。”

程白差笑声来。

从业这么多年，业稍微对她有了解的人都知，虽然她号称“能为万金油律师正名的大律”，什么领域的案都过，但唯独一个领域是她从来没有碰过，也绝对不会去碰的。

那就是家事。

尤其是离婚纠纷。

不是寒门还是豪门，但凡跟男人女人之间那婚姻的破事儿沾上关系，都免不了扯一地。

她突然之间连话都不想多跟方不让说一句，拎了放在边上的手包，起就想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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