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但聊天之余转过目光去瞅程白，有怕她无聊或是不兴。然而万万没想到，程白一人坐她旁边，优哉游哉地着手剥虾，偶尔还抬看看他们，似乎耳朵在听。

这姿态自然极了。

对这二人约会忽然变成工作的事，她好像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于是边斜忽然想起所有人对程白的印象来：曾经的乘方所大par，不德上是否有瑕疵，绝对是一名能力很的律师。

但好像仅此而已了。

人们对她的全了解似乎都来源于工作，极少有人去评价她生活里的状态。或许是因为没有接，但也或许……

是程白这人本没什么所谓的“生活”。

他从来是一个很善于观察的人，往往能从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知到周围的世界和周围的人。

刚开始的程白，对他来说就是一团迷雾。

他不了解她，也无法看透她，甚至因此产生了对她过度的好奇。这好奇驱使着他不断地接近这团迷雾，接近这个人。

然而越了解，好像也就越心疼。

一如此刻。

置于周遭的喧嚣中，他看着她，心里却忽然静了那么一刹那。

程白是真习惯了。

在过去这些年里，生活中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太少。律师行业本来也是很依赖于现实社的行业，尤其是往上到合伙人之后，各类应酬都会赶上来，让三餐都变成工作的一分，没什么好稀奇的。

对这况，她也没觉得有任何不正常。

所以当看到边斜的神频频向她转过来时，她着实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才明白这神是什么义。于是一笑，只：“你们聊啊，我也听着呢，好像还好玩。”

其他人还有些茫然。

现在这时代很多人都已经习惯时间被工作挤占满，留给自己的私人时间非常少，毕竟像边斜这本质上属于自由职业的人真的少有，所以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边斜撇了撇嘴，当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过了旁边一个空盘放中间桌上，也抓了几只虾来剥。

剥白的虾来，就搁在盘里。

姜明怀正在说书里几个关键人的设定问题，一低瞧见他没一会儿就剥了有小半盘，那盘又搁在桌中间，也没想太多，顺手就用筷夹了一只起来放嘴里。

这一瞬间，边斜所有的动作都停了，抬起来看着他。

周围工作室的其他人更是了一脸惊恐的表。

姜明怀于是清晰地意识到——

他好想了一件不大对的事。

果然，一刻坐他对面的那位边大作家直接把那小半盘虾端走，转而搁到了程白手边的位置，然后微笑着注视他：“这虾是不是给你剥的，你心里没数吗？”

程白微微怔然。

姜明怀却是嘴角了，彻底无言：“……”

其余众人则是相互看了看，全都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边斜是个什么德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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