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财产的计算上, 程白基本就个耳朵, 并不怎么参与讨论。

不过在此过程中她也清了这桩婚姻的始末。

方不让和殷晓媛, 这两人在国外的时候认识, 不到半年就结了婚, 且婚后很快有了小孩。据时间来计算, 明显不是“奉成婚”。至于这两人结婚时的协议, 用八个字就能概括, “各玩各的，互不涉”。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与财产相关的书面合同。

作为当时就已经算得上是“有钱人”的大律师, 方不让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完全无法以常理来推论。

普通人这样的事，要么是蠢, 要么就是遇到了真。

方不让当然不蠢。

那难是真？

不，程白宁愿相信他可能是蠢，因为假如方不让的名字与“恋脑”挂钩, 那画面可真是太可怕了，想想都令人恶寒。

一帮人对着电脑和一大堆文件忙碌了大半天，但都相当默契地没有在这时候提方不让在明天诚那12%权的估值和理问题。

朱守庆还是那句话：“不你作为当事人怎么想，我首先能想到的最佳解决方案依旧是那三档。最好的是安抚女方，不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就算是表面夫妻也无所谓；如果这一条不能达成的话，我们再尽力争取和解，无论如何也不要再继续激化矛盾；最后诉讼走到法让法院来判决，是前两方案都没有达成之后的策。你要知，遇到这案，对你的声誉非常不利，太多人等着落井石了。”

这番话听上去很诚恳。

但万万没想到，方不让听完竟然不无嘲讽地：“比如你朱守庆。”

朱守庆变了脸，只把那摊开的文件夹一合：“你大可放心，我现在是你的代理律师，而且你不还请了另一位跟你‘志同合’的大律师跟我一起吗？现在这圈里想对你落井石的多了去，用不着我亲自来。”

程白只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被划归到“方不让盟友”的行列里了，为了避免产生这荒谬的误会，她十分好脾气地微笑起来，适时地撇清自己与方不让的关系：“朱律师误会了，我来这里真的就是当个瓶。”

“哼。”

朱守庆看了她一，那目光里写满了轻蔑与不相信。轻蔑是来自于他觉得程白对家事这个领域一无所知，不相信是他觉得程白与方不让都是声名狼藉算不上什么好人，都收了方不让的钱了，不可能真不为方不让事。

但他也就哼这么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了。

今天的会议就此告一段落，毕竟大家都算得上是第一次“合作”，所以惯例晚上得一起吃个饭。

程白本来想婉拒。

因为她今晚照旧约了边斜。

但没想到方不让在听见她的婉拒之后，竟然转过来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他现在还是你助理吧，叫上一起吃饭也无妨。”

那目光透着说不的晦暗与邃。

程白于是一想起了边斜说曾诈过方不让知他早就结婚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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