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墙上有幅画很漂亮，忍不住想要问问主人是否愿意割。”

“哪一幅？”

“第六幅。”

“小看错了吧，我这里一共只有五幅画。”

“是我数错了。”

李小凤环顾了一四周：“玫瑰同志，你好，我是李小凤。”

“你好。”相比李小凤的张，丁薇的动作显然放松得多。她带着李小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这个位置，方便她透过窗玻璃时刻关注着咖啡馆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折扇带了吗？”

“我一直随带着的。”李小凤从包里取一把镂空折扇，递给丁薇，“自从那天你用斯码告诉了我会面的时间，我一直随带着。只是约定的时间你没有现，所以我只好随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很好。”丁薇打开折扇，状似欣赏，“你对斯码很熟？”

“是的。”

“如果有急况，我会用斯码和你传讯。”丁薇的目光在李小凤的手腕微微停留了一：“你以后有事就来这里见我，反正送过一回扇，我们也该认识了，人。”

李小凤显然被“人”两字噎了一。

丁薇站起，和李小凤走向吧台：“有客人给我送了礼，怎么能不请她喝杯咖啡呢？”

她取咖啡豆，磨成粉，放咖啡壶：“上海现在一共有几组人？”

“至少两组。玫瑰同志，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这个人事，习惯心里有数。”丁薇在咖啡壶里倒了，“三天后，你到华东影楼去一趟。”

李小凤表一滞。

“有什么问题吗？”

“玫瑰同志，我想知原因。”

“认识郭骑云吗？”

李小凤傻愣在原地。

“给你解释一，你手上的表不便宜，是新的侣款，很巧，我在郭骑云那里看见过。当然，这构不成任何证据。”咖啡壶里的沸了，丁薇盯着咖啡壶的蒸汽数时间，“可是刚巧，我在华东影楼看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耳环，关键是，连划痕的位置都一样，这就有意思了。至于你上香的味，当然也可以是巧合。不过，我说起华东影楼，你的反应可不是巧合了。”

“玫瑰同志，你在试探我？”

“你有任务了。”丁薇仿佛没听到，“拉拢他。”

“玫瑰同志——”李小凤一站直了，“他……”

丁薇倒了两份咖啡：“要糖吗？”

“玫瑰同志，虽然你是国际共产主义派来的人，但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你的所有命令！我想知理由。”

“理由吗？”丁薇取了一块方糖，“当一件事你要拒绝却没有合适理由的时候，你就会问我理由。看似很合理，可你的表，你意识的反应，都在告诉我——我的命令让你痛苦。现在换我问你，为什么痛苦？”

“我……拒绝回答。”

“好，我会报告，请他们重新安排你的上线。”乎李小凤的意料，丁薇没再追问。

“你……”李小凤看着手拿咖啡的丁薇，“玫瑰同志，我不了解法国的势，但恕我直言，你的工作方法我不认可，也未必合适国形势。”

“我也不需要你的认可。”丁薇抿了一咖啡，“就像我不会你的工作方法一样。自由我知，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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