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还没吃饭呢，你看阿香现在应该把晚饭准备好了，您肯定饿了，阿薇也是，我能不能……”明楼听到有上楼的脚步声，顿了顿，改，“好好好，我继续跪着。”

小祠堂门传来了敲门声，明镜拉开门，看到丁薇讨好的神：“大，阿香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上楼来……来问问……”

明镜一明白了弟弟刚才最后那句话的心思。

“好了，别使苦计了——”明镜回看了一还跪着的明楼，“阿香，阿诚，晚饭好了吗？开饭吧！”

看到明镜走远楼，丁薇这才走小祠堂，扶着明楼站起来。见他麻了，还蹲帮他捶了捶活动了血脉：“好了吗？”

明楼半边的重量压在丁薇上，试着走了两步，这才觉麻的觉有所缓解：“去吃饭吧！”

“好。”

丁薇改架为扶，却在碰到明楼的右手时候听到他了一声冷气。

“怎么了？”

丁薇撩开明楼的袖，他的手臂上，赫然是一鞭痕。

“大打你了？”

明楼曾经和她说过，明家的祖上是贩的，所以，祠堂之中祭鞭，一来代表不忘本，二来鞭代表明家的家法。所以如果小辈错了大事，明镜会用家法置。

“恩。”明楼“委屈”地向丁薇小声抱怨，“大手可不轻啊！”

“是吗？活该！”

“……”

第15章

第二天早晨，旭日初升，空气清新。明公馆的客厅里，明镜与明楼正在用早餐，明家的佣人不多，所以，主人用餐的时候，基本不用佣人伺候。

明楼正陪着明镜说话，不时替她斟杯，弟俩有说有笑，一派亲睦友的景象。

听到丁薇楼的声音，明楼招呼：“正巧和大说到你呢，来吃早饭吧！”

“明台上学期去黎索大学的学考试有正式回音了吗？”明镜仿佛没看到丁薇，只是和明楼继续之前的话题。

“有了。他的成绩单我带回来了。古希腊研究、欧洲与国际关系史，他考得不错，不过，拉丁文没有及格。”明楼替丁薇拉开椅，“提起这事，我倒要多说几句了。这孩被您给惯坏了，一打击都受不了，心气，听不劝，我在黎多说了他几句，他抬就跑到图尔去了，还打电话跟我说，他不读了，他要去图尔读法律。把我给气得……”

明镜笑了：“咱们家的孩是心气啊，你从前心气不吗？”

丁薇默默地喝了一碗粥，她现在是知明镜有多明台了。不过此刻，她就想知阿诚在哪，好有个人能打破她现在尴尬的境。

“我的棱角早给您磨平了。”明楼有些抱怨。

“磨平了？”明镜看了看安安静静喝着粥的丁薇，“我看未必。”

这是在说自己了？丁薇轻轻地放手里的勺，抬看向明镜：“大。”

明镜看着丁薇，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里。丁薇的态度，不傲，却也没有过分谦卑。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她难以挑刺。她喝了一：“我寻思着啊，香港也不是保险箱，得想想法让明台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学习环境，像这样隔三差五地换学校、换教授，甚至换专业，终究不是远之计。”

“那倒是。”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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