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快乐！”

“后来，梅机关找到我，他们给我提供的鸦片，那可比以前我过的□□好多了，一，只要一就能让我上云霄。你这人，是永远不知那能够有多快乐的。梅机关让我回上海，替他们找抗日分，杀掉他们。那些男人，都是好之徒，呵，死了也是活该。”

“是啊，谁能想到，孙小这样的名门闺秀，竟然是杀人如麻的日本间谍。”丁薇叹，“那萧呢？为什么你没有直接杀了他，反倒是给他了毒？”

“他毕竟是个堂主，在米梅动手，太张扬了。而且，梅机关让我查清楚，他到底是延安的人，还是重庆的人。”

“查清楚了吗？”

“没有。”孙娜突然抬看向丁薇，“是你？”

“我什么？”

丁薇不会给孙娜任何破绽。

“和明台相亲的那天，我跟踪萧到一家书店，但他并没有去很久，好像真的是买了一本书。那天中午你就认我了？”

“孙小，你该去76号，汪曼一定会重用你的，你的想象力，对她一定很有帮助。”

孙娜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不在意丁薇的话：“怎么，你是想替萧要解药？”

“我为什么要替他要解药？”

“他中了毒，活不过十天。”

“他知。”丁薇顿了顿，“所以他已经死了。”

“死了？”孙娜不相信。

丁薇不回答，直接换了话题：“日本人的病菌战，你知多少？”

“我曾经在梅机关里，听到过几句。”

“说去。”

“有一批病菌已经研发好了，应该近期会在上海投放。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不会被发现吗？”

“军统有走私，混在军统的走私里面，没人会发现的。”

的确，军统数条走私线，每个月那么多艘船，混在里面，真真假假，确实很难发现。

原来，她之前的报，还是有误。还好，他们已经炸毁了那些病菌。

“萧怎么死的？”孙娜还在纠结萧的死。

丁薇判断：“看来，你是个控制很的人，连杀人，都得别人着你的死法、时间死？”

“他到底怎么死的？毒应该还不能要他的命。”

是啊，毒还没到要了萧命的地步，只是他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和那些病菌，一起葬在爆炸之中。

他牺牲了。

吴淞码其实发生了两起爆炸，一起在船上，是明台的；一起在岸上，是刚卸货的病菌。

岸上的爆炸并不算大，又与船的爆炸几乎同时发生，因此知得人并不多。萧担心在船上爆炸会让病菌污染源，只有在岸上，一把火，才能把一切都烧毁得净净。

他的牺牲，换来了上海数万百姓短期的安全。

“我不知他怎么死的。”

除了萧的线，他牺牲的真相，没有人会知。

没有书卷会记录。

也没有人会歌颂。

只有几个人，会记在心里，默默铭记——直到这几个人，也牺牲。

然后，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一两个人说记得萧这个名字，骂一句汉，骂一句死得好，却没有人知，他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付了生命，还仍然背负着永远的骂名。

他是无名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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