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阿妧年幼时一般拍着这孩柔的后背，不去问阿妧听过了什么，和声说。“还有许多许多疼你的人，这样的，比那些痛苦更多，我们都在你的边。”

“我知的，母亲。”

她真的得到了很多人的疼，甚至阮姨娘也一直到死都在着自己的女儿们。

她病得几乎没有了人样，瘦的只剩一把骨，却死死地撑着不肯死，哪怕或许死掉才是她的解脱。

阮姨娘与宁国公夫人，对于阿妧来说，都是自己最值得着的母亲。

“我，我其实真的已经很幸福了。”她反手拿手背拼命地给自己抹泪，睛红彤彤的，见宁国公夫人只是惜地看着自己，方才哽咽地轻声说，“我往后不叫母亲担心。真的。”这些痛苦，南侯又受不到，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阿妧一想到南侯，心里就格外地压抑，却还是拉着宁国公夫人的手问，“我听说百越要回来人了？母亲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么？”

她甚至都不想再南侯叫二叔了。

“的确是。我得了你二叔的信，说是乐与阿妤先回京，然后你二叔接防务之后再回来。”

乐郡主母女的命也够的，竟然在百越这么多年都没有去死一死。宁国公夫人只想着这只怕是南侯用心庇护的结果，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去提及，想了想就说，“不过你二叔就算是晚些回京，也能赶上你大婚。”

她摸了摸阿妧的柔声说，“我知你对你二叔有心结。只是不必担心，就算要嫁，你拜别的也是我和你父亲。至于你二叔……我和你父亲不会叫他伤害你。无论如何，还有你父亲呢。”她那个小叔可别犯病，不然这回她绝对饶不了南侯。

阿妧觉得自己又想哭了。

“好。”她了，把自己躲宁国公夫人温的怀里。

她觉得有父亲母亲在，自己什么都不必害怕。

见她一副依恋的样，宁国公夫人面上微笑，底却带了几分忧虑。

等她从靖王嘴里知阿妧晓得了阮姨娘尸骨之事，就忍不住叹了一气。

“她二叔真是作孽。早前我就说过，这……”宁国公夫人今日把阿妧送到霍宁香的府里去了。阿萝陪着阿妧与霍宁香一家说话，她的前只有靖王，此刻就带着几分伤心地说，“前两年我也给她二叔写过几封信，我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连一个安葬之地都不给？到底阮氏是曾经服侍他多年，给他生了两个女儿的女人，这样无，实在令人齿冷。”

她曾经也询问过南侯此事。

南侯置之不理。

这样，宁国公夫人心里本也不痛快。

“他如今是阿妧的父亲，日后只怕是个掣肘。”

“你放心，皇后娘娘在陛面前已经给阿萝遮掩过，陛多少知阿萝这些年受过苦。就算二弟回京想要以父亲的份压制阿萝，哪怕外闹得满城风雨，只要陛站在阿萝的这一边，那谁都说不什么来。”

宁国公夫人就跟靖王叮嘱，“阿妧柔弱，又心，知这样的事只怕伤心坏了。若是这段时间她心不好，叫你觉得不开心，你要宽容些。”她了眉心就疲惫地叹了一气。

她觉得南侯这事儿肯定没完。

靖王也觉得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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