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台上为什么会空无一人。

李治左顾右盼，继续寻找，小十七绝不会无缘无故把他诓骗到上台来冷风。

“阿父。”

台阶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喊，一人从另一个方向登上台，轻袍皂靴，俊秀飞扬，一双眸亮得惊人。

李治诧异：“旦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武皇后已经派人回传话，说他们一行人戌时才能返回蓬莱殿。

宵禁、戒严可以束缚王公贵族，对武皇后没有任何影响。

这也不是一回了。每年上元佳节，城中没有宵禁，老百姓们可以走家门，自由于里坊街间。皇城中的贵人们也会换上平常装束，去繁华熙攘的市井与民同乐，有时候闹到后半夜才会回。

李旦面和缓，眉间有淡淡的笑意：“英娘怕阿父寂寞，托我回来为阿父助兴。”

李治地看他几，慨：“好了，晓得你们兄妹俩最亲近，只瞒着我——快把东西取来罢，不许再藏着掖着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促之意显无疑。

李旦应了“是”，回转过，拍了拍手。

四名宦者抬着一沉重的彩漆大弓上前，弓看起来十分笨重，几个宦者合力才抬得动。

他左手抓起弓，右手从人背负的箭里三支羽箭，搭在弓弦上，三箭连发，对着苍茫的夜空激而。

寂静中响起一串尖锐的破空之声。

仿佛是响应羽箭刺破空气发的锐响，西边的禁苑也跟着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哨声，接着只见无数亮光乍然蹿起，像燃烧的火球一样，呼啸着飞向空！

台上的众人张大嘴，目瞪呆。

李治也神震动，注视着那一颗颗平地而起的火球，浑浊的眸里倒映着闪碎的光。

不等他们发惊呼声，那数条拖着银尾的火球忽然在云层中炸开，发震耳聋的爆炸声响，继而碎裂成无数颗璀璨的星辰。

裹挟着雷霆之势的轰隆声响过后，漆黑的夜空陡然迸万星光，姹紫嫣红一片，七彩的光芒在寂静的黑夜中闪耀，照亮整座殿。

华光没有多停留，很快消失在得化不开的黑夜中。

灿烂夺目，芳华刹那，像一颗颗坠落的繁星，得尘脱俗，惊心动魄。

执失云渐在护送裴英娘往来安平观期间，已经见过这景象，神如常，没有失态。

李旦侧轻扫他一，拧起眉。

宦者们一次看到会在空中炸开的火球，就没这么冷静了，以为是天降异象，意识趴伏在地，吓得两战战，汗如雨。

李治毕竟是天，在一开始的诧异震惊过后，很快恢复常态，心里虽然仍旧惊愕激，但面上却平静淡然，“那是何？”

李旦轻声：“烟。”

李治年纪越大，疾越来越严重，不能清楚视，但此刻在空中绽放的火，却像是在他前炸开的一样。

大概居住在安城北边里坊间的老百姓们，和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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