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什么时候向圣人禀报。”

最好是趁着飞霜殿正堂有歌舞表演时去，那时候最闹。

随从应承一声。

安排停当，李旦似乎不急着回去，牵着驹，往山谷的另一去了，随行的护卫只带了杨知恩一个人。

神神秘秘的，不知是不是李治待了什么特别的差事让他去办。

李旦不主动提，裴英娘便不问，忙完自己的事，坐在草棚翻看账册，等他回来。

既然是一块山的，当然得一块上山。

火塘里燃了堆柴火，木柴噼里啪啦烧得天喜地的，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熏得她昏昏睡。

忍冬跪在火塘旁，把她的靴、外袍摊在火塘旁的木架上烘烤。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霍然闪过几雪亮的光，隐隐有雷声传来。

不一会儿，忽然云密布，起倾盆大雨。

裴英娘放账册，走到门前，看着悬在草檐前的雨帘，眉微蹙，“朝霞不门，今早门时漫天云霞，果然变天了。”

她回吩咐阿福，“八王应该快回来了，带上斗笠、蓑衣，去西边迎一迎他。”

雪后初晴，树梢上已经隐隐冒些微绿意，没有人想到会这么大的雨，李旦走的时候轻袍皂靴，连斗篷都没穿，也没带防雨的雨。

阿福走了没一会儿，远隐隐约约有几人影靠近，隔着稠密的雨帘，看不清那些人的形貌。

裴英娘踮起脚：李旦回来了？

豆大的雨珠顺着棚的苇草杆，砸雪地里，一转钻一窄的孔，连成线的雨珠落雪，滴滴答答响。

那些人走近了些，有男有女，有骑的，有步行的，后面跟着几辆装饰豪华的卷棚车。

能驾驶车、宝冒雪在山中游玩的，非富即贵，又现在温泉脚，多半是王公贵族。

裴英娘饶有兴致地打量那几个骑的女，她们的装束有些奇怪，既不是男装胡服，也不是襦裙袖衫，帷帽似乎还了玉冠——只有男人能够冠，冠的女实在罕见。

阿禄蹑手蹑脚走草棚，“贵主，来了一伙女真人，想借地避雨。仆没有透贵主的份。”

裴英娘没吭声，原来是女真，怪不得能冠。

忍冬小声：“听说常乐大公主最近时常将一位女真人请到山上论。”

武皇后因为义公主和宣城公主之事惩罚常乐大公主，令不许她的轿辇。如今一年的禁足期早就过了，常乐大公主是和淮南大公主一起搬温泉的。

有淮南大公主和李显代为说，武皇后没有为难常乐大公主。

阿禄听见忍冬的话，：“仆仔细问过了，那位女真人确实是常乐大公主的座上宾。”

护卫仔细辨别过那行人的份，确定他们住在温泉，才会放他们靠近茅屋。

裴英娘往火塘里扔了枯树枝，“既然是女真人，不能怠慢，空一间房屋给他们避雨。”

家修的女真大多是皇亲贵戚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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