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拳，威胁一样在他前晃来晃去，气哼哼：“这一次我就不和阿兄计较了，次你再敢逗我玩，我真要生气了！”

李旦握住她的拳，和他宽大厚实的手掌比起来，她的手就像一朵苞待放的粉骨朵。他珍而重之地捧着的骨朵，轻轻重复一遍：“我不会走的。”

裴英娘虚惊一场，心里还是有不安，歪着脑袋看他，一副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嗔模样，“你保证？”

李旦笑了笑，瞳黑亮，郑重：“我保证。”

裴英娘这放心了，笑着拍拍他的手臂，“一言既，驷难追。阿兄真敢偷偷走的话，我上派人把你捉回来！”

说完打趣的话，她想了想，又，“如果势不由人，阿兄境危险的话，还是得走，不用顾忌我，我能保护自己。”

李旦有片刻的失神，眉心轻拧，底似有恼意翻腾，“英娘……”

“娘！”门外忽然响起蔡四郎的声音。

他匆匆穿过廊，抱拳：“千金大公主来了。”

“姑祖母？”裴英娘抬起，“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大公主礼数周到，登门拜访的话，应该会提前派人递帖的，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大咧咧上门。

蔡四郎站在朱漆门槛外，不动声瞥一神莫名的李旦，目光在翻倒的酒瓶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史已经把大公主请到正厅款待。”

裴英娘欠坐直，疑惑：“大公主自己来的？”

蔡四郎回想了一会儿，答：“大公主只带了两个随行的仆妇。”

裴英娘挑眉，回看李旦。

李旦摇摇，“你去见姑祖母吧。”他站起，袍袖扫过几案，“我走了。”

裴英娘跟着起，一直把他送到外院回廊尽，“阿兄慢走。”

等杨知恩和护卫们簇拥着李旦走远，她才后知后觉，暗暗：李旦今天来，就是为了逗她玩的吗？

她暂且放这事，去正厅见千金大公主。

裴英娘成为武家女儿后，千金大公主对她比以前愈发和蔼了，每次看到她都搂着好一阵挲亲。

裴英娘上一次见千金大公主，是在武皇后举办的盂兰盆斋会上。那时千金大公主正为郑六娘选婿的事忙活，斋会上的年轻儿郎，被她找各由拉到郑六娘边，郑六娘烦不胜烦。

当时廷画师崔奇南为了躲避大公主，装扮成白衣侍者，烛火照耀之，被贵妇人们当成冤鬼，闹不小的动静。

千金大公主没有穿大袖礼服，也没有梳髻，只着云罗衫、锦绸裙，簪环朴素，白发随意挽了个家常发髻，坐在正厅垂泪。

看到裴英娘，她哭得更伤心了，“英娘，劳你走一趟，帮我劝劝六娘。”

裴英娘犹豫了一，。

郑六娘为了王洵娶她，不顾闺阁女的名声，日夜跟随王家车，闹得满城风雨。她早就觉得奇怪了，六娘虽然不拘小节，但应该不会痴狂到这个地步呀？

正好千金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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